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城堡附近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停着一辆小推车。
一个戴着灰色尖顶帽的老头站在后面，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推车上挂着个牌子，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冬瓜粥、西瓜粥、南瓜粥……”
黄唐眼睛一亮，拉着刘凌晴走过去。
“买粥吗？”灰帽老者笑眯眯地问，“新鲜的，刚出锅。”
黄唐直截了当：“我要买清醒药剂。”
灰帽老者笑容不变：“我这里没有清醒药剂，只有粥。”
黄唐皱眉。
找错人了？
他打开【开发者模式】，看向老者。
新的提示浮现：
【一位神秘的老者……白雪公主的祖父……他一直在苦苦寻找外孙女的下落……】
黄唐明白了。
不是不卖，是没对上暗号。
他改口道：“我是白雪公主的朋友。我知道她在哪。”
灰帽老者的笑容僵住了。
他盯着黄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你怎么证明？”
黄唐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个毒苹果。
“这是她给我的。”
灰帽老者看了一眼，摇头：“孩子，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毒苹果别人也可以有。”
黄唐想了想，又从系统空间拿出水晶棺。
棺盖上，一行字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白雪公主赠与她的王子】
灰帽老者愣住了。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抚摸着水晶棺上的刻字，浑浊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的小公主在哪？她…还好吗？”
老者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
黄唐的头渐渐低了下去，轻声说：“她，死了。”
灰帽老者怔怔地看着水晶棺，良久，才继续开口：
“她走的时候开心吗？”
黄唐说：“很开心，当时我抱着她，没有任何痛苦。”
灰帽老者放心地笑了：“那就好……那就好……”
他擦掉眼泪，从推车底下摸出一个小布袋，递给黄唐。
【清醒药剂X10】
【可以抵御沉睡诅咒三个小时】
黄唐接过，正要道谢，灰帽老者又开口了。
“孩子，记住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