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虽年轻,可并非好糊弄之人,他已然察觉端倪,之后行事定要更小心些。另外,万宗法会已是结束,上清宗却也得继续让人盯着,无咎不知何时出关,他是陆濯和姜雩的师父,若是长安出事,他必然不会袖手旁观,他可是让煞主都忌惮之人,不可掉以轻心。”
“是。”
窗边那人抬手轻轻一挥,身后那道身影便如来时一般,又悄无声息地遁去。
殿内又悄寂下来,一道闪电乍然撕开浓稠的夜色,将那身影映亮了一瞬,也只一瞬,雷声轰鸣之前,他又沉入窥不透的暗色之中,好似,他本该就只属于黑暗。
一夜雨后,天又晴起来。连着几日都是昼晴夜雨,闷热之感一扫而去。
午后,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吵得很。
陆濯翻了个身,那声没停,还掺杂了些别的声音,更吵了。
他皱了皱眉,从榻上一跃而起,三两步就出了屋。
曲繁枝和姜雩两个正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站在一棵枇杷树下,一边叽叽喳喳,一边用竿子在树下打着上方的枇杷。
陆濯过去,脚下一点,直接就翻腾上了树,不由分说就是将她俩打了半天的那几个果子摘下,然后又从树上翻落下来,将果子递了过去。
他动作极快,曲繁枝和姜雩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此时见得他递过来的果子,姜雩却是抬手就赏了他一个脑瓜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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