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阿绪……当年的赈灾粮贪墨案很明显有问题,你身为淑妃之子,是最佳的举告人,你……要去吗?”
当年,淑妃盛宠在身,又有母家郑氏依仗,陛下更是不只一回夸赞李绪“此子肖朕”,东宫未立,毓德殿风头无两。
谁知,一个赈灾粮贪墨案,淑妃自戕,郑氏败落,而李绪,从有望入主东宫的十一皇子,成了岐王殿下。一个“岐”字,已道尽当今陛下对这个曾被他数次夸赞的十一子的期望,衣食无忧,无望其它。
按理,如今伏家之案指向的乃是当年郑氏之案,李绪是最有权举告之人,他又一直在陆濯身边,知晓内情,举告亦是顺理成章。然,天威难测,且不知是福还是祸。
“你觉得我该去吗?”李绪不答反问,抬起一双眼,带着两分茫然看向陆濯。
“你想去吗?”陆濯却又反问了他一句。“你不该问我,只需问问你的心,它会告诉你答案的。”
李绪垂目沉默下来,只却轻轻咬着下唇。
陆濯叹了一声,“案件的案卷我会让老崔整理出来,无论你举告与否,都会报到太子殿下那里,还有这本伏念留下的账册,和我昨日迫孙满仓写下的认罪书也会一并上交,至于太子殿下会如何处置,就不是我能置喙的了!总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陆濯说罢,举步欲走。
“怀泾!”李绪却是喊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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