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狐疑地看向他,这人做事一贯没有长性,这段时间却跟着他查案,虽然常常抱怨,却一次未辍,难道真是转性了?
李绪没有答话,眸色却黯了黯。
陆濯瞥他一眼,心中不由叹息,是了,表面没心没肺的,这案子到底关乎他阿娘和外祖,他如何会不在意?
“放心吧!那人会来的。”姜雩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扔给两人一人一颗枇杷,自己也倚在窗框上,剥起了一颗。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人一定会来?”李绪一边也剥起枇杷,一边问道。
“对付冯铨的时候,他还有慢慢折磨的心思,足足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后来两人他却好像是等不及了,越来越急,他本就为了报仇,以身饲怨心蛾,只怕是已时日无多。他自然会抓紧时间来取了孙满仓的性命,等不了多久了。”姜雩语气冷淡,却说得头头是道。
引得陆濯和李绪都是诧异莫名地看向她,“行啊!有理有据的,什么时候想到这些的?你别说,还挺有道理的。”李绪一边吭吭哧哧啃着枇杷,一边不吝啬地赞道。
“不是我说的,都是阿枝说的。”姜雩下巴朝着院儿里树下正一丝不苟练着招式的曲繁枝一点。
李绪和陆濯皆是跟着看过去,李绪愕然道,“行啊,这脑袋瓜子怎么长的,竟能想到这些?难怪她半点儿不急,还能抽空跟着你们学道术了。”
陆濯看着曲繁枝认真的样子,眼底却是浮起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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