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锐几乎凝成利刃,“伏家的当家之人伏安正是当年户部专司账册填写和管理的令史之一。”
这话一出,屋内几人都是面露惊色,这些种种,已经不能以巧合来论了。
“现在怎么办?是不是要去南衙十六卫找裴崇义?”默了两息,姜雩皱眉道。
“现在吗?天都快黑了!”李绪指了指屋外天色。
“怕是必须得去了!”此话出自从门外阔步而进的崔秉方口中,“刚才盯着那个往南衙十六卫送菜之人的差役来报说,那人从军营离开之后,将拉菜的板车藏了起来,之后又只身返回了南衙卫,一直未再出来。”
“他要动手了?”曲繁枝惊声,看向陆濯。
后者脸色亦是沉凝,将手中卷宗用力一合,“等不及了,老崔,你去点齐人马,咱们立刻赶去南衙卫!”
夜色沉降,暮鼓声声,一队人马却是一路急行着踏碎了长安的夜,直往南衙十六卫而去。
谁知,到得十六卫府门口,却是被门口守卫拦了下来,为首的陆濯不过堪堪勒停马儿,便是亮出了手中鱼符,“陛下钦赐鱼符,长安城各处衙门乃至宫门皆可畅通无阻,还不速速让开!”
门口守卫面面相觑,架起的兵刃稍稍挪开,“请郎君稍待,先让我们进去通秉!”
“你们再在这儿磨磨蹭蹭,是不想要你们裴中郎将的命了吗?”李绪怒斥道。
那两名守卫显然认出了李绪,面色几变,却一时拿不定主意。
“直接领我们去见裴中郎将,若有责罚,我一力承担,莫要再多言!”陆濯自马背上一跃而下,将缰绳一扔,便是迈步而行。
那两名守卫不敢拦他,只能紧赶两步,为他引路。
陆濯双手背负身后,步子迈得大且快,那两个守卫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才能在他身前一步,引着他往里。到得一处房舍前,两名守卫停了步,呼吸不及匀停便是急声道,“裴中郎将在衙署时通常就在那间廨舍内,请岐王殿下和陆供奉稍待,我这便进去通秉。”那两名守卫到此时已是觉出了陆濯是何人。
屋内透出晕黄的烛火光亮,在夜色之中竟显出两分静谧的温馨,里头很安静,不像出事的样子。既然到了这儿,陆濯也不急了,淡淡“嗯”了一声,便是静待一旁。须臾间,落后几步的姜雩也携着曲繁枝赶至。
那两名守卫施完礼,便是快步走到那廨舍房门处,轻轻叩响房门,“裴中郎将!岐王殿下和陆供奉来访!”
屋内却是静悄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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