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纳罕地叹了一声,原来男人之间也会这般别扭,还挺……可爱的。
姜雩和李绪查到线索时,已是四日之后了,至于陆濯和曲繁枝这几日一直埋首于案卷之中,抬起头来,都是一头的乱发,疲惫又狼狈。
当然,一直在外奔波的姜雩和李绪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我们将王宅和冯宅都查了个遍,并没有近来才买进的下人,倒是冯铨府上一个多月前和王宅半个月前都换了一个倒夜香的,冯宅那头说是头脸都包得紧紧的,看不清楚,只说右手有一块儿深黑色的斑疮,很有些骇人。至于王宅的门户要严一些,头脸裹得这般紧的人是不能随意进出的,是以,倒是已着人根据门房和下人的描述画了画像,确认了右手上也有一样的斑疮,应是同一个人。”
“只是,我们四处查了,这人却好像是凭空冒出来,又凭空消失了,竟无一人知晓他的来历,以及后来他去了哪里。”
“我们本以为线索到这儿又是断了,谁知,就在大街上,我们撞上了一个送菜的,那人本来头上戴着斗笠,就那么刚好,被一个扛着竹竿的人,不小心用竹竿将他的斗笠扫落下来,这才让我们看着了他的脸,居然正正好就是我们苦寻不得之人。”接话的人变成了李绪,他神采飞扬地说着,又恢复到了从前那般没心没肺的样子。
“要我说,论运气,咱们阿雩还真是这个!”李绪冲着姜雩竖起了大拇指。
“我们悄悄缀在那人身后跟着,见他赶着驴车直接进了十六卫府。”姜雩接着道,说到这处,她一贯冷淡的语气里也掺进了两分凝重。
“你们担心他的下一个目标在十六卫府中?”曲繁枝一边问道,一边转头看向陆濯。
陆濯却是轻轻摇了摇头,这两日崔秉方在外起早贪黑地查,将能用的人脉都投了进去,但此事毕竟涉及到多年前的皇室和外戚,多有掣肘,又没有明确的方向,虽也查到了些东西,但都没有一处对得上。
“若是十六卫的话,官员升迁应都在兵部甲库中记录在册……”陆濯沉吟道,他有陛下钦赐鱼符在手,要调用甲库中的文册原也不难,难就难在,甲库之中文册浩如烟海,他们只知道那人可能现在就在十六卫中任职,可能与十三年前淑妃与郑氏之案有关,可能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除此之外,再无别的线索,该从何处查起?
更难的是,很多事很多话,他们不能对外说,还得三缄其口。
“怀泾!”恰在这时,崔秉方脚步匆匆从外头而来,在外奔波几日,他似也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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