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避开她的手,自己迈开步,一壁走着,一壁瞄着曲繁枝的脸色,“血咒的事儿,我师姐告诉你了?”
“嗯。”曲繁枝淡淡点头,目光盯在脚尖。
“难怪对我这般殷勤,是觉得又欠了我?”陆濯了解地晃了晃嘴角,眼里却满满嘲弄。
曲繁枝蓦然停步转身,陆濯一时没有刹住,险些撞上她,虽然急急止了步,但她就在眼跟前,近得他一低眼,就能看清她额角边细软的绒毛,陆濯心口骤然急跳,急急地后退两步,惊声道,“你干嘛?吓死我了,不知道我还有伤在身吗?”心跳声如擂鼓一般,咚咚咚,敲得胸腔闷闷生疼。
曲繁枝狐疑看他一眼,他这般胆小的吗?
“你救了我,我照顾你是应该的。至于你的血咒,还有我这灵息的秘密,这两者之间有没有关系,我们一起查,如何?”曲繁枝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极为认真。
陆濯看着她的眼睛,清了清喉咙,才咕哝道,“可!”
“那走吧!”听他应下,曲繁枝漫开笑来。
那笑有些灿烂,陆濯觉得晃了下眼,不知是不是受了血咒的影响,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讷讷问道,“去哪儿?”
“回去歇着啊!在查事情之前,你得先将身子养好才行。好好喝药,好好歇息!”
陆濯哪儿能真正好好养伤啊,安仁坊的案子还在那儿等着呢。不过有姜雩和曲繁枝看着,药按时喝,也尽可能休息,他又是个身强力壮的,几日过后,倒也恢复了大半。
只是安仁坊的案子始终没有进展,就是姜雩也跟着崔秉方出去了几回,但她的好运气这回不怎么灵,没有自己撞上来的线索,反而确定了冯铨宅子里并无妖祟痕迹,除了那一角陈旧的账册之外,再无旁的蛛丝马迹。陆濯和崔秉方一时都一筹莫展,想查却不知该从何查起。
倒是李绪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人找到了,他吓坏了,什么都招了,他就是见财起意,以为那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玉符已经卖了,香囊被扔了,我押着他去已是找了回来。”李绪说着忙不迭将寻回的香囊取出来邀功。
曲繁枝赶忙将香囊接了过去,失而复得,她长舒了一口气,这香囊是阿爷给她的,不离身地戴了十载,于她而言,它本身便是珍宝。
“那玉符卖了便卖了,我回头再给你请两道。”姜雩仍是冷面冷嗓,话却甚是仗义。
陆濯仍是蹙着眉心,“难道当真是我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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