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冷的,眼神却很真挚。
“他老人家还会做饭呢?”曲繁枝话语中满是惊奇。
“会?我师尊那手艺只能把吃的做熟而已,他做的馎饦那就是一碗面糊糊,不是煮糊了,就是咸得要死。我和阿濯小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再也不吃我师尊做的比猪食好不了多少的吃食。”姜雩一边说着,一边小口小口喝着碗里余下的面汤。
难怪陆濯那么喜欢吃好吃的。曲繁枝弯起眼儿,“那我往后再多跟我阿娘学学,争取往后能做真正好吃的给你们吃。”
姜雩似有些诧异,抬眼看向她,入目却是曲繁枝的笑,灿烂明丽,恍若初升的朝阳,能破开所有的阴霾,她不由得也是弯起了唇角。
相视笑罢,她垂下眼,默然片刻,才轻声道,“阿濯身上的血咒是十年来头一回发作。”
“到底什么是血咒?”曲繁枝嘴角的笑容淡了两分。
姜雩却是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十年前刚过完年节不久,我师尊便带了阿濯出门,说是要去拜访他的一位故人,再回来的时候,阿濯已是昏迷不醒,身上更被中下了血咒。我师尊,还有阿濯的阿爷,也就是我师叔闭关了数日,这才勉强保住了阿濯的命,可这血咒却是解不了,阿濯醒了,可对当时发生的事却没有半点儿记忆,这么多年来,我师尊常常闭关,我师叔和婶娘四处游历其实都是在为解除阿濯的血咒探求法子,可一无所得。”
“师尊对血咒讳莫如深,可我翻阅典籍,隐约猜到,这血咒……应是天罚。”
天罚?曲繁枝神情一震,十年前……陆濯不过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如何会犯下天道降下天罚血咒的大祸?
“除了身中血咒之外,阿濯的本命法宝契魂也在那时莫名少了一半,我和阿濯猜想定和当年之事有关。可是长辈们守口如瓶,不愿告知当年事的一星半点儿,阿濯也查不出个究竟,好在,这些年,血咒并没有发作过,或许……永远也不会发作,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可就在数月前,我收到我师叔捎来的一封急信,让我立刻赶到长安来,因为阿濯去信给他们,说是他遇到了一位娘子,可以让平日身体冰凉的镇灵螭突然烫热起来……”姜雩看着曲繁枝,藏不住眼中的复杂与探究,“镇灵螭口中所衔的半枚玉珏便是我所说的契魂,是阿濯的本命法宝。能让它有反应,说不定便是与当年之事相关之人。”
曲繁枝注意到姜雩的目光,神色微微一怔,“十年前……你是觉得与我有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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