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
走远了些，李绪没有忍住，朝着姜雩笑着竖起了大拇指，“行啊，姜娘子！这偌大长安城，能将武昭华气成这样的，除了陆怀泾，你还是头一个。”
“这县主很了不得吗？你堂堂岐王殿下，也怕她？”姜雩挑眉问道。
“她可是先皇后嫡亲的侄女，武家最受宠的掌上明珠，不过五岁就获封昭和县主，她若磕了碰了，心疼她，为她做主的人可多了去了，哪儿是我一个不受宠的岐王殿下能比得上的？我可惹不起她！”李绪话语间满满的自嘲，可脸上却尽是笑，浑不在意一般。
“她再尊贵，也只是先皇后的侄女，你却实打实是皇帝的儿子。看来……你这阿爷对你不好啊！”姜雩淡淡一挑眉。
曲繁枝险些被呛住，转头看向姜雩，见她殊无异色，好像说的只是一句再平淡不过的话罢了，可……也太敢说了。
“是啊！”李绪手中折扇摇得欢，脸上笑容不变，“这全长安城都知道的事儿，看来，姜娘子的消息不够灵通啊！”
“可你好歹有阿爷啊！”姜雩却是道，“哪怕对你再不好，至少还有一个你可以唤作阿爷，算作自己来处的那么一个人。而我……连我阿爷阿娘长什么模样，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李绪手中动作一滞，脸上的笑容也是消散，愣愣看向她。
曲繁枝亦然，望着姜雩，欲言又止，眼中有些不落忍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