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门亲戚走动着,相互帮衬着就是。”
“说的是呢。”温氏帮腔,“月奴这孩子是个可人疼的,你要没事儿就带着她多来,我给月奴做蒸糕吃,好不好?”后头那一句是捏着月奴吃得鼓起的腮帮子笑着问的。
月奴忙点头,脆生生一句,“好!”
温氏心头软乎乎的,稀罕地将小人儿抱在怀里亲热了一回。
童本昌看着这一幕,嘴角浅浅牵起,眼中却是露出些许安静而无奈的忧伤。
“对了,月奴她阿爷,你刚才与我说那事儿不妨问问他们姐弟两个。他们懂得比我多,尤其是枝枝,她这些时日跟着京兆府那位陆郎君,很长了些见识。”温氏突然想起来,忙道。
这是她为了宽阿娘的心说的话,阿娘倒还真相信了似的。曲繁枝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转头看向童本昌道,“什么事儿?”
“我觉着他怕是遇上骗子了,你们也听听看。”温氏道。
童本昌脸色有些不自在,踌躇了片刻才道,“大约半个多月前,我出摊的时候路上遇着一个道士,他看着我就是皱起眉掐了指,神神叨叨地说我家中有人要逢劫难,怕还是生死大关。我当时觉得我就只有一个人了,哪儿还有什么家里人,只当他是骗子,理也未理就走了。他却跟在后头,说什么我这样一根筋,竟是错失了借命之机,往后我家中人回天乏术就莫要后悔。我这些天想起这事儿,越想越是后悔,当日或许我信了他,听他说一说,说不定还能救得茵娘。”童本昌说着,脸上果真显出懊悔之色。
曲繁枝却是听得面色微变。
“你在何处遇着的那道士?”恰在这时,不远处却是传来一声问。
曲繁枝回头便见着大步走来的陆濯几人。他今日穿一身草绿色卷草纹的翻领袍,头发半束,发髻上挽着玉簪,哪怕身侧伴着一身华贵的李绪和清冷绝尘的姜雩,他仍是最……扎眼的那一个。
反正,她第一眼瞧见的就是他。
只他此时脸色不太好,眉头微皱,目泛锐光,紧紧盯在童本昌面上,阔步走近。
童本昌那性子,被他骤然这么一问,越发局促了,半晌才吞吞吐吐道,“就……就出摊的路上,从我家拐到街市的路口,可是他已经不在那里了,我找过……连着好几天,他不在那儿,也不在街市上……”看来,童本昌确实后悔了,还为了这后悔已是有过行动了。
陆濯的眉心皱得更紧了些,“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童本昌摇了摇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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