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她叫月奴?”
曲繁枝点头,“嗯。茵娘说,你们从前感情尚好时也聊过日后若是有了孩子该取个什么名儿,那是个圆月当空的晚上,你便说想要一个像茵娘一样的女儿,便取名为月。”
童本昌半晌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月奴,眼里似是闪动着什么。月奴不愿被人抱在怀里了,挣扎着要下地,童本昌似有些不舍,但还是将她放了下来。
“这如假包换是你的女儿,你若不相信的话,大可把信看过,若再不信,也可以问我们一些问题。”陆濯抱臂倚在门边,抬起眼望着童本昌似笑非笑,眼睛半阖着,眼底隐隐的锐光却让人不敢小觑。
“不必,我信。”谁知道童本昌的回答却全然出乎几人意料。
柳茵娘蓦地抬眼看向他,曲繁枝一个没有忍住道,“茵娘说,你疑心最重,当初尚且不信她,如今事关血脉,你倒这般容易就信了?”
童本昌脸上漾开苦色,“有些事情,要等你错了,失去了,才能悔悟的。茵娘不是那样的人,我早该信她。”
曲繁枝看一眼柳茵娘,她脸上虽有动容,更多的,却是释然,迟来的悔悟于有些人而言,已无用了,只盼着这份迟来的悔悟至少能够惠及月奴。
“茵娘呢?”童本昌突然问道。
本来以为已经大功告成,正准备告辞走人的曲繁枝一愕,蓦地看向柳茵娘。后者仍是微微笑着的模样,看不出有什么异色,曲繁枝又看向陆濯,使了个眼色,这要怎么说?
陆濯不知道看没看懂她的眼色,只是朝前一步,“看来,你很了解柳茵娘,知道若非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她绝对不会将月奴送来给你。”
“她一开始没有告诉我月奴的存在,以她的性子,便是打定了与我老死不相往来,让我们父女一辈子不得相认的主意。所以……定是出了什么事儿,茵娘她……可还好?”童本昌这么问着,脸上藏着一缕希冀,心中却尽是绝望的不安。
曲繁枝来之前本觉得这个男人没什么好值得同情的,可这一刻却骤然心有不忍。
可惜,陆濯没有半点儿不忍,径直道,“柳茵娘前日回家路上,遇上两个贼人分赃,被人杀死在崇仁坊暗巷之中,尸体已经拉回京兆府衙门,案件也已审查清楚,若是看在月奴的份儿上,过两日你应该就可以去衙门领回她的尸首,让她入土为安了。当然,你与她已经和离,也可以说是毫无干系,当作不知道也可以,人死灯灭,尸首衙门会存放义庄几日,然后拉去乱葬岗埋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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