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陆濯却已是极冷极淡地给出了答案,“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即便已有了心理准备,但那轻飘飘的八个字还是重得曲繁枝心口一沉,一时间,她脑中纷乱,想过种种,“所以,卢娘子,不,卢媪的执念会不会……”
“她叫卢秀蕴!”陆濯说,“卢仆射的独生女儿,徐占英未及过门的娘子,唤作卢秀蕴。”
曲繁枝想起方才徐占英唤的那声“阿蕴”,原来她叫卢秀蕴,真好听的名字。出身名门的闺秀,还有清丽的眉眼,饱读诗书的气韵……想起卢媪的样子,再想到方才听到的徐占英的事儿,她此时心里是五味杂陈。
“到底怎么样,咱们还得再看看,像你说的,也许很快我们就能看到结尾,也能找到真正的执念所在了。”
也就是说,徐占英也没有多久可活了!不!徐占英已经死了,他们只是陷在卢媪过去的记忆里。如此而已。
曲繁枝轻轻“嗯”了一声,将低落的情绪按捺,打起精神说正事,“对了,我暂栖的躯壳是卢秀蕴,你呢?你在哪里?是什么人?”
陆濯默了片刻,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而道,“这是卢秀蕴的记忆,所以她的记忆到哪里,你就只能看到哪里,我也只能在她记忆里出现的时候才出现,其它的时候,我什么都做不了。事实上,在这里,我能做的只有我暂栖的这具躯壳能做、会做的事儿,除了传声符我什么道术都用不了,所以……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若有什么发现,先与我商量了再说。”
“知道了。”曲繁枝明白,这是在点她之前的自作主张呢,“所以,在这里,你到底是什么人?记忆里出现的……我在茶肆里倒是见过不少人,你是那个骂徐占英骂得最厉害的书生?是那个谢顶了的中年大叔?还是那个癞痢头?你总不能是采菱吧?”
曲繁枝迭声问道,奈何那头却是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儿声息。
“陆濯?”她喊了一声,“你还在吗?”
还是静悄悄的,不闻半点儿回音。
曲繁枝失望地皱起眉来,嘀咕道,“他的元神在这里弱成这般了吗?我都还没觉得累呢。”
话是这么说,但到底没有再硬唤三声,将他叫回来,回答了她的问题才走。
“不对啊!”曲繁枝突然想起来,“徐占英的事他知道不奇怪,那卢秀蕴的名字呢?贵胄世家的女子闺名也可以随意被旁人知晓的吗?”
陆濯自然不会回答她。
想起卢秀蕴,曲繁枝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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