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并未应答,好在朱嬷嬷和沁儿也在一边的,沁儿听了这话当即点了点头。
“我家姑娘这一年的确断续在饮避子汤,可是避子汤也伤身的缘故?”
像她们这样的出身有些事并不懂。
还以为避子汤只是药,从来不曾想到也会和寒疾牵扯到了一起。
张太医自是点头:“这是自然,避子汤一向性寒,对女子的胞宫也是有害无益。”
“姑娘为了身子着想,往后还是少饮这些汤药吧。”
张太医说完这些便到一旁去开了一张温补驱寒的方子。
朱嬷嬷即刻叫人拿着方子去外头抓药,而后又亲自将张太医送出了宅院。
这当口沁儿满面愁绪地对桑枝道:“姑娘这可怎么办,要么下次二爷过来的时候和二爷说说?”
“二爷瞧着也是心疼姑娘身子的,若是知道这避子汤的事定也会怜惜姑娘几分。”
桑枝也慢慢回过神来了,只是脸上依然是苍白的,眼底都聚了一抹晕红。
明窗外的光线打在她侧着的身形上,愈将那几分憔悴都变得触目惊心。
桑枝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过了会儿才小声道:“我下回试试吧。”
“方才太医的话你也不要对旁人说,养身子的汤药我也会好好吃的。”
沁儿自是点头。
但说是这么说,桑枝自己也知道自己怕苦得厉害,吃那些汤药有时候吃一半都要吐出来一半。
她还有一点小时候零星的记忆,记得六岁之前每次喝汤药都是母亲哄着的,一声一声极有耐心。
母亲会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唤她的名字,也温柔至极。
只可惜这样好的母亲只陪她到了六岁。
桑枝自出生开始就没有爹爹。
她也问过为何旁的孩子都有爹爹独她没有,母亲只说爹爹年纪轻轻遭遇了意外,连尸骨都不知在哪里,桑枝便懂事的不再问了。
桑枝不明白,为何自己这样的出身吃药上却有那些毛病,明明也不是那么金贵的命。
想到从前往事桑枝又红了眼眶,稍稍闭了闭眼,想到谢云谌说过几日会接她出去,到底也不知是什么时候。
她能做的,似乎永远都只有等。
……
张太医这头出了桑枝的宅院直接回了宫中太医院。
宫中太医院都是层层选拔上来的太医,并非只从京中的医官子弟中选拔,更有朝廷访取和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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