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没有一人敢替他说话。
他托人带血书回府,求父亲以三朝元老的身份递折子辩冤,可父亲看过血书,只让人回了一句:“云庭已授东宫詹事,汝勿连累家门。”
诏狱里不肯画押,他不知受了多少刑罚,有几个月身上几乎再没有好的地方。
后来他终于学会低头,替执掌诏狱的锦衣卫都指挥使密查官员私账,才换来一纸轻判,贬为琼州司仓参军。
离京去往雁北那日,谢家也无一人前来送他。
桑枝喉头发哽,抹了把眼角轻轻道:“难怪你说他们都不是你的家人。”
谢云谌扯了下唇角,笑意森冷:“他们大约也没想过,我还能活着回京。”
而且如今还入了金吾卫。
“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我回来看看你,如果没什么事我还得回营中一趟。”
桑枝刚要掩着失落点头,又听他缓声道:“过三日的花朝节,我会早点过来接你。”
桑枝面庞涌起欢喜,眸子泛着盈盈的水光,即便是再一次目送他离开也少了许多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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