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霖也没有用化名，直接用了自己的真名，也没隐藏自己做过第十九中老师的身份，就说认识杨天，年轻的时候当官兵，懂得一些侦查，还干过保镖，知道杨天有一家侦探社，愿意过来帮忙，只求一个温饱。
他站在圆苦三人后面看了一会，眉毛突然微微一扬，像是已经预料到了什么，面上也闪过了一丝讶然之色。
他的刀在离黑脸男子的脖子一寸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就听到那把刀落地的声音，还有唐超悲痛的惨叫声。
说不得他们倒真的是交心朋友的不二选择，却是因为下意识的孤傲外壳，所以显得不太让人能够接受以及亲近罢了。
“老师放心便是，一切仅是为了人类。”向着消失在出口的背影行了一礼，宋成杰缓缓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