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聊聊天就好,我们真的太想妈妈了……”
话音落下,她肩头微微耸动,又忍不住哽咽抽泣起来。
周姨彻底被两人的情绪牵动,连忙摆手安抚:
“不哭不哭好孩子,想聊什么阿姨都陪你们聊,走,咱们出去坐着慢慢说。”
三人移步大堂落座,陆泷川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趁热打铁,语气带着浓浓的思念:
“周姨,你给我们讲讲村子里的事吧。我和妹妹小时候,妈妈总跟我们讲村子里的故事,现在想起来,真的特别怀念。”
周姨闻言面露难色,微微迟疑:
“村子里的事啊……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一般都是村长对外讲,我一个老婆子,不懂什么……”
她的推脱话音还未落下,冷月直接仰头,瞬间红了眼眶,放声嚎啕大哭起来,哭声悲切委屈,撕心裂肺:
“妈妈!我好想你啊!”
不管周姨怎么柔声安抚、百般劝慰,冷月依旧哭得停不下来。
陆泷川见状,立刻跟上节奏,打着配合。
“周姨,你就随便聊聊吧,我妹妹实在是想念妈妈想念的紧。”
陆泷川适时开口,语气温和,顺着话头顺势铺垫,将柔弱的姿态演得淋漓尽致。
周姨看着哭得浑身轻颤、眼眶通红的冷月,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无奈地抬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眼底覆上一层化不开的悲凉,长长叹了口气。
“好孩子,别哭了,阿姨跟你们说,跟你们说。”
她轻声安抚着,嗓音沙哑又温和,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
“其实我这辈子,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我是老婆婆从外村捡回来的孤儿,打小就跟着她长大。
老婆婆很厉害,是咱们梧桐村最有威望的人。”
周姨的眼神渐渐飘远,陷入久远的回忆,语气满是敬畏,
“她精通阴阳术法,心地最是良善,常年帮着村里人驱邪避煞、治病消灾,就连周边邻村的人,遇上怪事、顽疾,都会千里迢迢赶来登门求助。
她一直都是乐于助人,有钱的人给钱,没钱的她也免费帮助。
老婆婆一辈子未曾婚嫁,无儿无女,却独自养育了我们三个孩子。我、钱二,还有现在的村长,都是被她一手拉扯大的。”
她顿了顿,眼底的暖意愈发浓烈,又带着无尽的惋惜:
“老婆婆心善,对我们三个从未有过半分吝啬,倾尽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