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月瞬间蹙眉,抬手死死捂住胀痛的后脑勺,又疼又气,忍不住低声怒吼:
“陆泷川,你干嘛啊!?”
这一声带着怒意的质问,才彻底将陆泷川从濒死的梦魇幻觉中拽回现实。
他的掌心依旧残留着梦境里滚烫热血的炙热触感,四肢绵软发麻,
浑身力道尽数抽空,涣散的意识一点点回笼。
他抬眼呆呆望着一脸怒容、捂着后脑的冷月,唇瓣微动:
“我……”
才刚吐出一个字,他便清晰察觉到喉咙干涩刺痛,沙哑得厉害,
根本无法连贯说出完整的话语,嗓音发哑,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意。
冷月的怒意来得快、散得也快,转瞬便敏锐捕捉到了他的异常。
她顾不上脑后的钝痛,连忙上前一步,凑近看清他毫无血色的惨白脸庞,眼底瞬间褪去火气,染满担忧。
“你怎么了?”
她轻声发问,指尖轻轻拂过陆泷川的额头,触到一片冰凉黏腻的冷汗,心底瞬间一沉。
她迅速拿过桌边的矿泉水,贴心拧开瓶盖,递到他唇边。
陆泷川没有推辞,低头仰头,又是咕咚几口猛灌,清甜的凉水滑过干涩刺痛的喉咙,
才稍稍压下胸腔的憋闷,紊乱的呼吸慢慢顺畅下来。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缓缓平复着惊魂未定的心神。
冷月紧盯他的状态,继续轻声追问:
“你生病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陆泷川抬手擦掉嘴角残留的水渍,缓了许久,才找回平稳的嗓音,
语速缓慢而沉重,一字一句复述着那场真实得可怕的梦境。
“我做了个梦。
梦里出现了幻境里的残破红嫁衣,只是这次,嫁衣穿在一个腐烂的小男孩身上。
他就凭空出现在我们房间,一动不动站在我的床头,最后出现在你的床上。
我拼命想逃,刚拧开门把手,就被他狠狠咬破了喉咙,血喷得到处都是,我……死了。”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沉重压抑,眼底满是挥之不去的心悸。
那场梦境太过真实,每一个细节、每一寸痛感、每一缕阴冷寒意都历历在目,
仿佛根本不是虚妄幻境,而是昨夜深夜真实发生过的劫难,只不过被某种力量强行抹去、变成了一场梦。
冷月闻言眉头紧紧拧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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