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下过雨了?”
触及这个问题,钱二瞬间面露难色,眼神躲闪,嘴唇翕动,支支吾吾半天,
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神色纠结又惶恐。
冷月见状立刻抛出提前想好的说辞,语气诚恳地撒谎圆场:
“是这样的,我们本来考察这边的村落,想做乡村旅游规划,要是村里风景气候一直不好,常年干旱无雨,后续的规划大概率就要作废了。”
这番说辞彻底打消了钱二的顾虑。
他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破旧的墙皮,心底反复纠结斟酌,良久才缓缓开口,
声音干涩沙哑:
“我们村……已经好多年没下过雨了。具体多少年我记不清了,只记得,自从赵老婆婆走后,天上就再也没落过一滴雨。”
没了雨水,田地彻底种不出粮食,村里人没法糊口,只能常年从外面买粮度日。日子熬不下去,越来越多的人搬走,村子就一点点空成了现在这样。”
冷月心头一紧,立刻抓住核心关键点,快速追问:
“这位老婆婆姓什么?她的后人、亲人还在村里吗?”
钱二紧紧抿着发白的嘴唇,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出隐秘:
“老婆婆姓赵,最早的时候,这座村子大多都是赵姓族人,我们这些外姓的住户,都是后来才搬进来的外人。
老婆婆一辈子没成家、无儿无女,孤身一人过了一辈子。
她这辈子,就收养了那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包括像我这样的也算是老婆婆养大的。”
冷月步步紧跟,不肯放过一丝线索,轻声追问:
“那老婆婆收养的那个孩子呢?现在还在村里吗?”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某个禁忌的节点。
钱二的神色瞬间变得无比纠结、沉重,眉眼间满是挣扎,双唇反复开合,迟迟不敢言语。
他低着头,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像是卡在了不能说、不敢说的绝境里。
冷月没有催促,只是安静静坐,耐心等待,给足他缓冲的时间。
漫长的沉默过后,钱二缓缓吐出一口沉浊的浊气,像是卸下了压在心底多年的巨石,
嗓音干涩发哑,轻轻吐出两个沉重的字:
“死了。”
冷月闻言眉头骤然蹙紧,心底瞬间升起重重疑云。
死了。
钱二吐出这两个字时的迟疑与挣扎绝非作假,那是积压多年的郁结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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