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粥,艰难喂养着先天残缺的小孙子。
自打赵良降生,村里的风言风语便从未断绝,字字句句都像尖刀,狠狠压垮着老赵家。
赵阔本就颓废酗酒,在漫天流言与生活重压下,更是日日醉生梦死、浑浑噩噩。
最终在一个风雪肆虐的寒冬夜晚,他醉酒外出,不慎摔落在茫茫雪地之中。
等赵氏连夜寻到时,人早已冻得僵硬,没了半点气息。
无人知晓,身形瘦小单薄的赵氏,是如何在漫天风雪、冰封寒地之中,
拖着壮年儿子僵硬冰冷的尸体,徒步五个小时,一步步艰难挪回家中。
村民们碍于邻里情面,草草帮赵家操办了葬礼。
下葬那日,赵氏泪水早已流干,眼底只剩一片死寂荒芜。
彼时的赵良,年仅三岁半,懵懂无知,尚且不懂人间疾苦与人心险恶。
自此,赵家的遭遇成了全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流言蜚语愈演愈烈。
不知是谁最先开口,传出来一句赵氏克人的说法,一传十、十传百,瞬间传遍了整座村落。
村民们私下纷纷议论,言语刻薄冰冷。
‘你们可千万别跟这老赵家来往,这老婆子命格太硬,克夫也就罢了,如今连亲生儿子都被她克死了!’
‘何止如此!儿媳难产而亡,孙子天生怪胎妖孽,这得是造了多大的孽,才落得这般下场!’
流言漫天飞舞,恶意肆意滋生,全村人看赵氏的眼神,都带着疏离、忌惮与鄙夷。
可赵氏仿若全然不在意周遭的恶意与非议。
年过五十、身形瘦弱的她,以一己单薄之肩,硬生生扛起了破败的家与年幼的孙子。
她每日天未亮便下地耕耘,夜深才疲惫归家,日复一日劳作不休,悉心照料着赵良的起居。”
赵氏平日里最大的喜好,便是哼唱几句不知名的老旧戏曲小调。
曲调幽幽、腔调悲凉,不成完整曲目,只是零零散散的片段。
每到夜晚哄赵良入睡时,她总会低声哼唱,温柔抚平孩童的不安。
赵良天资聪慧、心思通透,短短数年,便将奶奶哼唱的所有戏曲小调尽数熟记于心。
他虽先天残疾、从未踏出门庭,却格外懂事孝顺,力所能及包揽家中所有家务,
将小院打理得干干净净。
日子清贫艰苦,却也算安稳温暖、岁月静好。”
安稳的日子一直持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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