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那岂不是和怖思壶一样,能够随便更换属性?】
“亲爱的,属性可不是随便换的。”岑听笑着解释,“哪怕是怖思壶,也是喝了很久的特殊咖啡才实现。花舞鸟想变换形态,也得吸食不同的花蜜才行哦。”
基拉祈似懂非懂地晃晃身子。
它想不明白为什么吸食花蜜就能变样子,就像它一直搞不懂齐望的咖啡为何总有奇效一样。
想着想着,它用小手指戳戳自己的脑袋:【哎呀哎呀,不想了,想得基拉祈脑袋疼!】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道低哑的嘀咕。
一位缠青布包头、穿黑色对襟上衣与宽脚裤、外套羊皮领褂的老先生,正望着花舞鸟喃喃。
“红色花舞鸟是火的象征啊……这么多的花舞鸟,今年的森林怕是又有不详之火……”
他像是自言自语,周围游客只顾着拍照欢呼,无人理会。
岑听却蓦地顿住脚步,转身看向那位老先生:“您是说……森林会有火灾?”
老先生没有理会岑听的疑问,自顾自地说话,然后缓步走了。
齐望察觉到她的异常,低声问:“注意到什么了?”
方律也望向那人,眉毛微微蹙起。
对方的身形有些熟悉,但因衣着厚实,一时未能认出。
周围人声嘈杂,方律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只是不自觉地往齐望身旁靠了靠。
“这儿太吵了,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说。”
几人退出人群,寻了处相对清静的树荫下。
方律这才抬起眼,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困惑:“那位老先生……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常磐之力反馈回来的,是他不像是活人。”
基拉祈一下子飘高了:【难道是死人!怖思壶,你觉得他像死人吗?】
它最近看了不少恐怖片,下意识就联想到幽灵系宝可梦作祟,于是赶紧拉上同为幽灵系的怖思壶。
怖思壶被基拉祈从口袋里“揪”出半截,一听“死人”二字,壶身剧烈一颤,“咻”地缩回去,再不肯冒头,只传出闷闷的哆嗦声。
死人那不就是鬼吗?壶壶好不容易忘记恐怖片的事情,怎么又碰到鬼了,呜呜呜——
“菇壶……”(鬼啊……壶壶最怕鬼了……)
风妖精无奈地用尾巴拍了拍怖思壶:“艾尔风……”(额,怖思壶大概没看出来。)
齐望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岑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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