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都不行吧？”
零回头。
斗篷下，一直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脸上，满满都是质疑。
“可是你现在站在我身后。”
李知脸不红心不跳：“那不是你动了吗？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就是站你边上，你移动我就我跟着动，这不，不小心站你后面去了。”
零对李知露出一个微笑。
李知眉心一跳，心中预感不好。
下一秒，零消失在她眼前，站在了与她隔着一张桌子的另一端。
而沉，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李知：“……”
李知：“你坐一下，股份的事情我们慢慢商量，10%不是我能决定的，还需要通过和其他股东开会讨论之后才能决定。”
沉：“你的其他股东都在这里吧，你直接讨论。”
李知：“岩巢族的锻不在。”
沉一副“我看你还能怎么着”的表情缝隙中，露出了一丝疑惑。
“你是说，你的股东里，包括了岩巢族？”
她看了眼还在那边坐着的西莉亚。
再一次确定：“西莉亚和锻都知道彼此的存在？”
李知从容了：“既然都是股东，当然知道彼此的存在。”
沉眯起眼，定定打量了李知好几秒，忽然道：“你获得天启微尘的镶嵌技术之后，推出天启微尘首饰之前，不，应该说，岩巢族的微晶能量转换器拍卖到第几轮时，你和岩巢族预谋要在东启大肆收购天启微尘，我记得……”
“十六天前，整个东启的天启微尘有过一次高价收购潮，不少商人放出了一笔积攒的天启微尘试水，大概十二天之前，也就是天启微尘最初开始上涨的三天前，又有一波收购潮，那次市面上的零散天启微尘都被收购一空。”
沉盯着李知：“这其中有你和岩巢族的多少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