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课堂很死板。
她一板一眼介绍了天赋和职业之后，点了之前想用铜板贿赂李知帮她翘课的小树人回答问题。
“上一堂课，我们讲过种族天赋和个人天赋觉醒的区别，还有种族天赋趋同和差异化大的优劣分析，你给大家复习一下。”
小树人要哭了：“种族天赋……种族天赋和个人天赋的区别是……种族天赋是因为同一种族的某项能力、能力突出，种族内以此为生，或者以此在百年评级战胜了其他种族，这个种族的人就都会想要获得这一项能力，就会觉醒差不多的天赋，如果种族天赋趋同就会……”
她越说声音越小，树叶子都抖动起来。
零：“去旁边沙子里听。”
小树人哇哇哭着把自己栽在沙子里。
李知同情地扫了小树人一眼，难怪当时零一出现在信息大厅，那些小树人和见了鬼似的跑得飞快。
答错一题就让树埋沙子里，这简直是魔鬼吧。
零扫一眼李知，“种族天赋趋同，会导致种族多样性和可能性丧失，以熔锻族为例，上一个百年，熔锻族因为产生了一批杰出的炼器和发明大师，科技评分大涨，百年评级成功从A级升到了S级，于是，下一代熔锻族大部分都以发明和炼器为目标，觉醒的天赋也大多为这两者，这就是种族天赋趋同。”
“也因为此，熔锻族内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天赋歧视链，以发明家和炼器大师为歧视链顶端，无法辅助发明和炼器的天赋为歧视链底端，抑制了整个种族的发展。”
“当发明家无人保护，当炼器大师的作品卖不出去，当衣食住行都成为问题，熔锻族就会不可避免地开始走下坡路，这便是种族天赋趋同的弊端。”
“而种族天赋差异化大，却并非只有优势没有劣势。”
“这是下周的考点，你们自己回去复习。”
李知正听得起劲，还记起了笔记，闻言立即抬头看向零。
零无动于衷，转身指着漂浮两团光圈：“职业和天赋，有人会觉醒相辅相成的职业和天赋，也有人会觉得毫不相干的职业和天赋，这取决于不同的生长环境和社会形态，但所有人都想要觉醒相辅相成的职业和天赋，这是为什么？”
下方的小树人们拖着嗓子：“因为强者之心——”
李知瞬间坐直。
零：“对，因为只有相辅相成，且完全契合觉醒者的职业和天赋，才有可能生成一条独属于此人的职业路径，而这样的职业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