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抿了口茶，忽然抬起头来问了一句：“晓娥姐去东北了？”
“嗯——嗯？你知道？”许大茂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脖子往前一伸，语气里满是惊诧。
李阳笑呵呵地把报纸翻了一页，不紧不慢地说你都能知道的事，我能不知道吗。许大茂脸上的惊诧慢慢变成了不忿，嘀咕了一句准是娥子跟他你说的，这娘们嘴一点儿都不严实。李阳放下报纸，笑问他不是一直想去东北，怎么没想出法子来。
“能想出什么法子？”许大茂把嘴一瘪，脸上浮起一个故作潇洒的表情，“不去就不去，我还不想舟车劳顿呢。”
李阳嘿嘿直笑，拿手指虚虚地点了点他：“酸，你就心里酸吧。”
“有什么好酸的？娥子走了，我过得更自在。”许大茂把下巴一扬，脸上写满了满不在乎。
李阳意味深长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往前凑了凑，好奇地问他又跟哪个寡妇搭上线了。许大茂连连摆手，说绝对没有，他不是那种人。李阳也不逼他，只是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不说也没事，以他的人脉，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
许大茂干笑了两声，往门外飞快地瞟了一眼，又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可得把嘴闭严实了啊——就三车间那个周寡妇。”
“周寡妇？就是她男人出了事，才顶岗不久的那个？”李阳有些意外，上下打量了许大茂一眼，说你这小子下手也太快了，给几个馒头才上手的。
许大茂脸上浮起一丝压不住的嘚瑟，伸出六根手指头，小声说六个，给了六个二合面馒头就上手了。李阳把眉毛一挑，一脸鄙视地问他光上手没干别的。许大茂把腰杆一挺，理直气壮地说哪能那么快，六个馒头能上手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李阳，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在勾搭女人这一块，你还真得跟你大茂哥好好学学。”许大茂端起搪瓷缸子抿了口水，摆出一副诲人不倦的姿态，说这经验可是好多年摸爬滚打慢慢总结出来的，一般人他还不乐意教。
李阳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苦恼：“这我可学不会。”
“所以你小子就永远只能打光棍。”许大茂瘪了瘪嘴，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里竟多了几分庆幸，“不过嘛，人无完人。你小子群众基础好，要是连这方面都厉害得没边了，那我可真得操心了。”
李阳疑惑地看着他，问他操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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