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泫卿指腹轻抚过她唇瓣，原本缱绻的眸光骤然凛冽如霜，周身翻涌的魔气将烛火震得明灭不定：“你身陨那日便已碎我道心。虽飞升在即，然道基既毁。”他喉间溢出冷嗤，“纵使手刃仇敌，那孽障竟也遁入轮回……”
“所以你选择了堕魔。”谢清猗心口泛涩，他定是想要将杀害她的人消散于天地，也想把自己寻回来，才被迫选择堕魔。
见结界上的灵力颤动，思忖着还好布了结界，否则前面的动静，整个清风城的人，连带旁边的仙门都要惊动了。
她眼眶浮起水雾，垂睫轻声道：“我也不记得，为何前世要那样，对不起，让你这般痛苦……”
陌泫卿凝视着怀中人，黑眸暗焰翻涌，却似被寒冰禁锢：“虽至今不知，你当年为何在结契大典前不告而别。”他声音干哑，“若我当时，未曾因妒意蒙心负气离去。但能及时折返......或许就能护你周全，也不至于，累你陨落。”
谢清猗觉得自己就像一根琴弦被他来回拨弄着，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下：“当时，究竟发生了何事？”
陌泫卿阖目掩去翻涌的晦暗，声音里浸着涩意：“那时罗刹与溟族大举进犯，我道心已不稳，飞升无望，便投身溟渊战场。”
他顿了顿，喉结轻滚，才又说道：“直至感应到心头血所设的护体禁制被破，当即抛下战局疾驰而归......”他掌心握拳，骨节泛白，“可寻到你时，终究迟了半步。”
谢清猗指尖轻抚过他剧烈震颤的脊背，轻声呢喃：“都过去了。”她睫羽微颤，心中感觉此事真相并非如此，“泫卿，虽不知为何我会没有去，但我感觉当时的我，是不可能背叛你的……”
陌泫卿俯身靠近，微凉的薄唇如蝶翼流连过她的精致眉眼与鼻尖，最终轻轻覆上那柔嫩的朱唇，辗转轻触间带着克制，在她唇畔低语：“我明白。当年事，确有蹊跷。”呼吸间似带着寒潭初融的潮意，“答应我，这次不要再消失。”
他再度覆上那嫣红的唇，缠绵间轻吮，待香津暗渡，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冷冽气息拂过她微肿的朱唇，低哑嗓音里浸着忍耐，“其实，我早已知晓。也已等待太久。”
“你是如何知道我没有背叛你……”谢清猗面颊潮红有些微喘的看着对方。
陌泫卿耳尖微红，侧首避开她探寻的视线，带着几分赧然：“你我曾私下结过契誓。“声音渐低如雪落竹梢，“始终知晓你心意。”
谢清猗闻言怔住，星眸漾开层层涟漪，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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