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挡,神念撞在她的心脉道伤上,疼得她浑身一颤,淡金色的神血顺着下巴滴在玉砖上,烫出了个小小的坑。
“女儿炼化时心急,动了旧伤,并无大碍。”她咬着牙,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极淡的颤音,“那顽石已被女儿碾碎,残渣也处理了,父帝不必挂心。”
神帝盯着她看了三息,那混沌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狐疑。他今日出关,卦象显示“灭世草叶生于至亲”,原本以为是云清瑶修行出了岔子,可眼下她的神魂里除了太上忘情的道韵,并无其他异样。那丝甜香和暖意,倒像是她道伤发作时溢出来的血气,混着炼化异宝的余韵。
“罢了。”神帝收回神念,指尖一弹,一枚温养道伤的九转还心丹落在云清瑶手里,“近期不要出宫,朕要亲自推演那‘灭世草叶’的方位。若再引动异象,提头来见。”
“女儿遵旨。”
云清瑶躬身行礼,指尖捏着那枚还心丹,却觉得它冷得像块冰,远不如怀里糖糕的热乎气来得实在。她退出大殿时,后背的仙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烈阳神将想上前搀扶,却被她抬手制止,只留下一句“看好宫门,任何人不得打扰”,便匆匆回了冰殿。
……
冰殿里,那道暖痕已经蔓延了半面墙。
陈默蹲在玄冰上,旧柴刀插在冰缝里,正用劈柴的发力,一下一下地往冰缝里夯。他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知道那仙女在帮他挡着,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他恩怨分明——人家帮了他,他就不能白受着。他没本事冲出去打架,就用自己会的法子,把周围的灵气往暖痕这边引,凡血顺着刀柄滴在冰缝里,滋啦滋啦冒着热气,把玄冰融得更深。
“这破灵气,比总规的银网还冷,不过老子有热乎的……”他嘟囔着,从怀里摸出一点之前掉在袖里的糖糕渣,混着凡血,捏了个只有指甲盖大的迷你草叶,歪歪扭扭的,和刀身上的纹路一模一样。他听见云清瑶进来的脚步声,随手把那迷你草叶塞进了她放在冰殿角落的玉佩旁边——那玉佩他刚才摸过,冷得扎手,他想说不定这小玩意儿能给那仙女暖暖。
云清瑶走进殿时,正看见陈默蹲在冰缝边,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却咧着嘴笑,露出沾着血沫的牙。她刚要开口,就觉怀里玉佩一热,那枚迷你草叶正贴着玉佩的内壁,凡血的暖意混着糖渣的甜香,透过玉佩的隔绝阵法,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心脉。
那淤积了近万年的道伤,像被温水泡开的冻疮,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疼了上万年的地方,第一次有了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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