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露水。他盯着那行冷字,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嘴角的疤扯得发亮:“放他娘的屁!老子记挂着王婆的糖糕,就算王婆老了蒸不动了,就算糖糕凉了不甜了,老子也记挂着!记挂着疼,记挂着苦,记挂着离别,才是活人!那破程序给的‘无痛’,跟死了有啥区别?就算全宇宙的凡人都怕疼要删记挂,老子这把锈刀,也能砍出条带着疼、带着苦、却热乎乎的活路来!”
铁生把龙骨巨锤往肩上一扛,锤柄上的“凡”字蹭过小娃举着的糖糕,发出清脆的响声:“对!俺记挂着小娃的笑,就算小娃长大了不笑了,就算他走了,俺也记挂着!俺打了一辈子铁,挨了一辈子烫,疼过,才晓得啥叫甜!那破程序给的‘不疼’,俺不稀罕!”
风卷着糖糕的甜香掠过,吹得新长出来的草叶晃得哗哗响。恒劳界的金属地面开始软化,长出嫩绿色的小草,草叶纹和母巢核心的脉络连成一片。传送门的八彩光再次亮起,通向那无数个还在等着被焐热的冰冷气泡。
凡火不熄,记挂不灭,哪怕记挂会疼,哪怕鲜活会倦,仗,永远打不完。但凡人,从来不怕在“疼”和“不疼”之间,选那条带着温度、沾着泪痕、握在自己手里的路——因为疼过,才知道活着的分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