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年猛地抬起头，双眼瞪得滚圆，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
顾钧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狂妄笑容瞬间凝固，显得滑稽而狰狞。
削去封号？
贬为庶人？
这怎么可能。
顾钧藏在朝服袖子里的双手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带来钻心的疼痛。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唾手可得的皇亲国戚身份，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庶人。
大殿内一片死寂，群臣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女帝竟然会对自己唯一的亲妹妹下如此狠手。
上官绡将顾家父子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顾爱卿，顾钧。”
女帝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威严。
“朕昨日思虑良久，觉得上官钰顽劣不堪，实在是不配入你们顾家的家门。”
“若是让她嫁过去，只怕会搅得顾家鸡犬不宁，那便是朕的罪过了。”
顾延年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翻江倒海的震惊，干笑着上前一步。
“陛下体恤，微臣……微臣感激涕零。”
“只是这赐婚之事，乃是陛下此前有言在先，如今这……”
顾延年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是在用先帝来施压。
上官绡微微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顾侍郎放心，朕既然答应了要给顾家一个交代，自然不会食言。”
“上官钰虽然不配，但朕的大楚宗室之中，多的是温婉贤淑的女子。”
“朕会另选一位宗室之中品行端正的公主，重新赐婚于顾钧，以示朕对新科状元的恩赐，也彰显朝廷对顾家的信重。”
女帝这一手偷梁换柱，玩得不可谓不漂亮。
顾钧一听，顿时急了，整个人都有些失去了理智。
他本就是个欺软怕硬、心肠歹毒的货色，哪里能忍受这样的戏弄。
“陛下，臣……”
顾钧上前一步，便要大声反驳。
他想要的是上官钰，是那个女帝的亲妹妹，是那个身份尊贵的直系公主。
只有折磨这样的女人，才能满足他心中那近乎疯狂的控制欲和虐人癖好。
至于其他的宗室女子，在朝廷里根本毫无分量，娶了又有何用。
然而，顾钧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上官绡那冷冽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