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是在对谢利说。
但手中钢笔停顿许久没有落下,望着虚空一点,更像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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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徉说到做到,晚上没有留宿。
回来左边抱花右边搂猫,和他们聊天说话。
苏徉:“也不知道琼姨她们怎么样了,那里不能带手机,人联系不上,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
刚刚做过,她身上的热度还没散,温云岫的手在后面给她揉腰,谢利抱着一只腿在按。
他们都喜欢这样温存。
在六级蚀变区面前,温云岫也没法说出别担心,只道:“琼姨有经验,她不会让自己有事。”
苏徉嗯了一声,又问:“她们的兽人也不能进去,现在是不是就等在外围呢?兽人应该可以感应到驯养师的情况吧。”
“多少能感应到一点。”
谢利接口,揉完一条腿就换一条。
精神体在苏徉的怀里被她揉搓着胸脯软肉,他的胸口好像也被一只手伸进去*揉*弄。
虽然在一起很久,但还是不能习惯伴侣的爱抚,竖起的猫耳不停飞快轻抖。
苏徉又摸摸花瓣:“假如说,假如说啊,没有要诅咒大家。”
温云岫笑:“嗯,假设。”
苏徉:“假如要是驯养师在里面出事了,那些兽人怎么办啊。”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但也是不得不面对的、随时有可能发生的现实。
温云岫收敛笑意,谢利揉腿的动作慢了下来。
“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会跟随驯养师离开。”
谢利看着她:“但我可能不会闯进蚀变区殉情,因为如果我蚀变了跑出来,造成的后果会很严重。”
苏徉呸呸两声:“谁要你拿自己举例了。”
谢利嘴角翘了翘,认真道:“嗯,你也不会有事,我的一条尾巴就代表一条命,全部都给你。”
“那你不就没有了吗。”
谢利:“我没关系。”
这傻小猫。
苏徉暂时放开郁金香,抱着猫搂住谢利,把他按在自己胸口。
“乖猫猫,妈妈亲亲。”
表哥还在。
谢利的脸腾地就烧红了。
死死埋在她身前不敢再抬头。
苏徉摸摸他的后脑勺。
小猫这个称呼大家都知道了,就他自己要面子,脸皮薄,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叫,谁一提他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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