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动作瞬间僵死。
原本贪恋摩挲在颈间的唇瓣骤然停住。
八只眼睛齐齐一缩,瞳孔骤然收结成尖锐的细点,密密麻麻的视线一寸寸钉向门板,从贪恋变成阴鸷的冷盯。
捕食者被入侵领地、被打断求偶。
零埋在苏徉颈窝的侧脸彻底冷了下来,唇角扯平,瞬间翻涌暴怒的凶恶戾气,气场可怖。
明明已经被蛛网封住了。
门外不管是谁。
都该死。
苏徉也被惊醒了,起身带起一丝蛛丝,才发现刚刚零弄了这么多出来。
门外,山蓝霁清朗的嗓音响起。
“妹妹,睡了吗?”
没去听里面的声音,他慢条斯理地拿专业工具清理蛛网,而后折起袖子,看自己泛红的皮肤。
“哥哥好像有些过敏,来问问你有没有药膏。之前听尤雪说,你们这里有带。”
零努力保持甜弟微笑,硬生生压下所有戾气,嗓音黏黏软软:“姐姐我去解决一下,我们再继续。”
苏徉拽住他。
这是要解决问题吗,这是奔着解决人去的吧。
“还不是你自己,非要干坏事。”
零瞳孔里满是阴翳的杀机:“他自己故意喝的,姐姐,我们鼻子这么灵敏,我不信他没闻到。他就是故意刺激我然后再找你卖惨。”
苏徉不解:“你都知道你还干?”
零:迫害情敌不是顺手的事吗?
当然他没说,这次他要装乖装久一点。
苏徉抽纸巾擦干净身体:“起来吧,我看一下他。”
之前哥哥也喝酒了,好像没见他过敏?
房门拉开一条缝隙。
门外的山蓝霁立在走廊暖光里,正皱眉看着小臂,苏徉的目光也投了过去。
他小臂内侧浮着淡淡的红痕,看着不算严重,但在肌肤上很显眼。
上一次哥哥喝完酒确实也浑身泛红,但她以为只是春*药发作,没想到他是过敏。
山蓝霁才发现妹妹出来了,放下手笑了笑,视线在房间内一扫而过。
床铺稍稍有些凌乱。
那只蜘蛛还在妹妹身后露出不善的威胁神情。
山蓝霁全当没有看见。
“打扰你休息了,但附近没有药店,哥哥这里的存货都卖完了。”
零梨涡清甜,语气无害,插嘴说:“那可真是太不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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