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你踩、你掀,你是缺德带冒烟,良心让狗叼走了!”
“我把话撂这儿——谁干的谁心里清楚!别以为没人看见,天看着呢!
真把我惹急了,我挨家挨户拍着门问,我站在村口大槐树下喊,我倒要问问闫家沟的老少爷们:
欺负一个孕妇、欺负一个外来过日子的老实人,你们脸上光彩吗?睡得着觉吗?!”
“今天敢偷辣椒、踩茄子,明天是不是敢翻墙进院、敢伸手摸家里东西?
真当我们家没人护着是吧?
我李翠莲还在呢!我闺女、我女婿,我护定了!
再有一次,我管你是谁,撕烂你的脸,让你在闫家沟一辈子抬不起头!”
李翠莲喘了口粗气,声音又沉又狠,一字一句砸在地上:
“东西我不找了,我也不查了。
就当喂了不懂事的野物!
但你记着——
人在做,天在看,
缺德事做多了,早晚要遭报应!”
她这一嗓子,跟敲了村口那口旧钟似的,没一会儿就围过来一圈社员。
刚下工的、抱着娃的婶子、看热闹的汉子,乌泱泱堵在院门口,探头探脑。
有人看张晶晶眼睛通红,还挺着个大肚子,便上前劝:
“翠莲婶,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是啊,一点菜而已,犯不着动这么大肝火。”
劝声刚落,人群里就有人阴阳怪气接了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一圈人都能听见:
“气啥啊,人家菜多得吃不完,还在乎这三串辣椒、两簸箕茄子?”
立马有人跟着点头,嘀嘀咕咕地附和:
“就是……咱社员家的自留地才多大一点?他倒好,院东一开就是一亩多,比几家加起来都大。”
“说是开荒,那地也是集体的地啊!他凭什么一镐下去,就成他家的了?”
“种那么多菜,晒那么多菜干,谁知道是不是想偷偷拿去卖钱?这不是走资本主义路线是啥?”
“可不是嘛,这就是投机倒把,搞特殊化!”
话一句叠一句,不直接骂,却一句比一句扎心。
没人明着站出来反对,可那眼神、那口气,明晃晃就一个意思:
你菜种多了,就是不对。
你日子过得比我们好,就是不合规矩。
李翠莲一听,火气“噌”地又上来,指着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