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模样,点了点头。
他烟瘾本就不大,往常三天一包,可过年要散烟,算下来一天差不多一包。闫家沟挣的那点工分,连吃饭都勉强,根本养不起他抽烟。他在心里默默做了决定:把烟戒了。
走着走着,张晶晶忽然想起什么,拉着他的胳膊小声说:
“承霄,我刚才跟大舅说了,你有文化,等咱俩结完婚,让他给你安排个轻松工作。”
李承霄心里一动,追问:“大舅怎么说?”
张晶晶脸上的笑容淡了点,有点不确定:
“大舅说……过过这段时间,现在上面太乱,不好安排。”
李承霄听了,心里立刻沉了一下。
这话听着是答应,实则是推脱,根本不是真心实意帮亲戚的样子。
但他没多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嗯,等等再说吧。”
晚上李承霄独自回到自己的窑洞。
一推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冷得他打了个哆嗦。自己这窑洞一整天没烧火,炕凉屋冷,跟冰窖没两样。他只得往锅里添上水,蹲在灶膛前烧火,柴火噼啪作响,暖意一点点漫上来,可他心里,却越来越凉。
他望着灶膛里跳动的火光,心里第一次生出一股浓重的迷茫:
难道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吗?
闫家沟太穷了,穷得看不到头。靠天吃饭,土地贫瘠,亩产低得可怜,两个满工分,到头来也只能勉强填饱肚子。
细粮的吃饱,是真的饱,浑身有劲;粗粮的吃饱,只是撑着肚子,过不了多久就饿,虚得慌。
他想改变,可他没有任何办法。
就算有办法,也没用。
他是知青,身份尴尬至极。说是城里人,却被扔在乡下,说是来建设农村,本质却是“接受贫下农再教育”。没有行政职务,没有政治资本,连户口都挂在集体户里,无根无基,在村里说话都没分量。
他望着灶膛里跳动的火光,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能在这个地方站稳脚跟,是不是就不用这样悬着了?
要不,自己要求进步,争取入党,将来当村支书?
张守田现在是村干部,身子骨硬朗,还能干十几年,等他退下来,自己三十出头,正好接他的班。当了干部,就能站稳脚跟,就能让日子好过一点。
第二天一早,他把这个想法认认真真跟张守田说了。
本以为张守田会支持他,没想到张守田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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