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别洗脸了,越不起眼越安全。”
李承霄郑重道:“谢彭哥提醒。”
回到闫家沟,李承霄先把粮食送到王桂香那里,反复叮嘱她工作组马上就到,粮食务必藏严实。
回去的路上,沐婉轻轻问:“承霄,你好点没?”
“我没事。”李承霄握紧她的手,“彭哥说得对,我是男人,不能让媳妇替我顶着。”
沐婉仰起脸,眼神认真:“我不能什么事都让你一个人扛。”
“你能。”李承霄看着她,目光温柔又坚定,“你是我的命,我替你扛,是应该的。”
沐婉小声问:“工作组真有那么可怕?”
“他们应该不敢动你。”李承霄沉声道,“但你还是听彭哥的,先别洗脸,他在外面混,知道的比咱们多。”
沐婉轻轻“嗯”了一声。
晚上依旧是集体学习文件,张桂英念完报纸,所有人讨论的焦点,都绕不开同一个问题——工作组什么时候进村。
不知是谁传来的消息,说这次工作组要常驻,一直待到秋收以后。
刘长水立刻凑上来,脸上堆着小心:“李承霄,工作组一来,你肯定是重点关照对象。别的我帮不上,但我可以作证,你和沐婉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平时来往不多。”
“对对对!”好几个人连忙跟着附和。
这哪里是帮忙,分明是示好——他们怕李承霄被逼急了破罐子破摔,真造谣说大家在窑洞唱苏修的《喀秋莎》,那谁都别想走了。
李承霄淡淡开口:“放心,沐婉没事,就天下太平。”
众人明显松了一大口气,甚至当着两人的面,开始编故事、对口供,统一口径说他们只是一批来的知青,平时很少说话,宿舍管理严格,天黑之后根本不准外出。
工作组还没进村,就已经压得所有人惶惶不安。他们不想陪李承霄一起陷进去,理论上,他们还有跳出这片黄土地的可能。
他们更不敢给李承霄半点造谣的机会——因为所有人都清楚,工作组办事,从来不需要证据。
不是猜的,是他们在北京,亲眼见过。
家里还剩点大米,早上熬点粥,配着咸菜和酸菜,就是一顿饭。
王桂香叮嘱他:“先紧着酸菜吃,再过一个月到四月,天一转暖,酸菜就存不住了,得清坛。”
李承霄还有一小坛酸菜,刚好能撑到那时候。
下午开社员大会,张守田站在台上,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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