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而飞。
丢了小半袋白面,也就两三斤的样子,其余的粮食都还在,墙上挂着的二三两肉也没了。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村里人干的——面粉和肉揣怀里就能走,若是扛二十斤粮食,一背出门准被人抓个正着。
李承霄也悔自己大意了,原以为钱分散藏着就稳妥,原以为闫家沟的乡亲再咋样也不会做这偷鸡摸狗的事。沐婉早前就提醒过他,别太张扬,他到底没往心里去。
事已至此,总得找张守田和王德厚说一声。两人赶来问丢了多少钱,李承霄沉声道:“四百块,那是我全部的积蓄了。”
两人一听,倒吸一口凉气,四百块啊!闫家沟的庄户人,累死累活十年也挣不下这么多,一辈子都未必能存这么一笔巨款。
张守田立刻让人去叫民兵队长,吩咐着排查可疑人员,务必追回赃款,减少损失。可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看你这小子还能硬气到几时!
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知青,大多是幸灾乐祸的心思:这小子终于栽了,谁让他平日里那么狂。
其实早前不是没人找李承霄借过钱,他统一的回话都是:“家里每月就寄二十块,刚够糊口,真没多余的。”
饶是这样,还是被人盯上了,而且对方目标明确,就是冲着钱来的。
沐婉匆匆赶来,张守田和王德厚只敷衍道:“先收拾收拾吧,村里尽快把小偷抓住。”
李承霄心里清楚,这钱十有八九是找不回来了。还好,他手里还有余钱,这回定要藏得严严实实。
这年头,有钱也不敢往银行存。一来银行也不牢靠,运动闹得凶,银行系统受了冲击,甚至冒出“储蓄利息是剥削”的极左说法,银行一度都停摆了。
二来银行、邮局、供销社的营业员,个个都是阶级斗争的耳目,发现大额可疑资金,向上头和公安报告,是写在培训手册里的规矩。
对他们这些知青来说,把一笔“巨款”存进银行,无异于自曝风险,自己举报自己。
沐婉眼眶都红了,声音发颤:“到底丢了多少钱?”
“应该是四百,棉被褥子里,本该都藏着二百。”
沐婉轻声道:“棉被里的那二百,在我这儿。”
李承霄松了口气:“哦,那就是丢了二百。”
他走到门边,撩着门缝往外瞅了一眼,转头对沐婉说:“你把我所有的衣裤都摸一遍,把藏在里头的钱全取出来。”
沐婉转身回知青点借了把剪刀,回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