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霄笑了笑,试图让她安心,“再说不是还有药吗,真病了也不怕,顶一顶就过去了。”
“那我也去。”沐婉半点不松口,态度很是坚持。
李承霄无奈:“那河还没脚脖子深呢,我能有什么事,不用担心。”他说得略微夸张,事实上河水确实不深,他第一次洗澡时水也就到大腿,如今天气转冷,水位下降,差不多只到膝盖位置,想淹都淹不着。
沐婉还是不放心,眼珠一转,找了个理直气壮又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
“我去帮你看着衣服,万一被风刮走,或是被谁顺手拿了。”
李承霄被她这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一笑,心头那点沉闷散了不少,终究没再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往河边走去。
风掠过黄土坡,卷起细碎的沙土,带着深秋的凉意,却吹不散少年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光。
十月底的陕北,气温已经很低。
像李承霄、沐婉这样家庭条件好些的,身上还能穿件厚实毛衣,多数村民和知青早早就套上了棉袄。条件差的只有一件棉袄,从入冬穿到开春,一穿就是小半年,领口袖口磨得发毛,布面油光锃亮,几乎能照出人影来。
路上刚巧碰到李大爷带着宋富贵挑着水桶往河边走,几人搭着话,一路同行。
听李承霄说是去河边洗澡,宋富贵嘴快,脑子一热就嘿嘿一笑,口无遮拦:
“你们小两口这是要去洗鸳鸯浴啊?”
“富贵!”
李大爷当即厉声喝止,脸色一沉。
这种玩笑在乡下可是大忌,真传出去,扣上个作风不正的帽子,明年批斗会都不用再找别人。
宋富贵也瞬间吓醒了,连忙赔笑,头点得跟捣蒜一样:“李知青、沐知青,我嘴贱,我开玩笑的,别当真,千万别当真。”
李承霄神色平静,淡淡解释了一句:“沐知青怕我衣服被风刮走,主动过来帮我看着,她这是助人为乐。”
“对对对,助人为乐!”宋富贵连忙跟着附和。
李大爷两人还要继续挑水,李承霄便就近打了一桶水上来,就地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准备擦身。
他觉得先擦下半身最是稳妥,等估摸着李大爷快回来时,再穿上裤子,不至于失礼。
沐婉站在一旁,原本还小声问了一句:“要不要我帮你擦后背?”
话刚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耳根。
可一抬眼,却见李承霄伸手开始解裤带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