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徐老身旁的年轻女同志,水平高得很,全县人民都知道!你要有信心!”
听着众人的劝慰,陈志刚却苦笑连连,露出绝望之色:“治不好的,我是肝癌。”
癌症?!
这个年代,谈癌色变,尤其是肝癌,一旦确诊就等于判了死刑。
病人们不再劝了,只小声嘀咕。
“我同族的大侄子在首都医院,他说过,肝癌的五年生存率才1.7%!唉,如果真是这个病,还不如不治。”
“是呗,我邻居就是这个病,去省城做化疗,头发都掉光了,人还遭罪!”
陈志刚双目含泪,劝跪着的儿子:“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你好好过你的日子。等我没了以后,你就将我的骨灰洒到江里,全了我俩一世情分。”
年轻男子痛不欲生。
众人听到陈志刚的话,便知道陈志刚的成分可能不太好。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说不出劝慰的话语,最后只能化为一声声长叹。
或许,这就是命吧。
人啊,就要学会认命。
偏偏有人,不信命。
乔一诺站起身,声音柔和道:“大叔,要不让我把把脉?”
陈志刚看她一眼,以为她是个学徒,想多上手,学经验。
陈志刚心里一软,微微叹口气,坐到木凳子上,还勉强地朝乔一诺笑了笑,伸出手:“试试吧,估计你能碰到癌症病人的机会不多。”
乔一诺像闲聊一般,问道:“哪里不舒服?”
陈志刚指指自己的肋部:“小便频繁,总出汗。”
乔一诺摸了摸陈志刚的左手脉搏,又摸了摸右手脉搏,沉吟片刻,笑道:“叔,您这不像肝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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