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笑了,“春香楼里清闲的活计,不是龟奴就是跑堂。龟奴月银八钱,跑堂一两。她侄子干得了?”
“王婆说干得了。”赵麦穗放下斧头,“她说她侄子人老实,手脚干净,就是嘴笨不会说话。”
何成局想了想,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尘:“行吧。正好春香楼缺个跑堂的——上个月有个跑堂的被客人打破头跑了,一直没补上。让王大栓明天来见工,我看看人。能用就用,不能用也别怪我。”
赵麦穗喜笑颜开:“我这就去告诉王婆!”
“先把猪蹄炖了再去。”何成局按住她肩膀,把她摁回原位,“肉炖烂了再走,不然今晚又没肉吃。”
赵麦穗翻了个白眼,继续剁猪蹄。何成局转身朝屋里走,路过厨房时顺手把金镯子塞进周巧儿手里。周巧儿低头一看,整个人愣住了,然后发出一声能把水缸里的鱼吓死的尖叫。
“金的金的真的是金的!”
周巧儿激动缠在他的腰上,亲了一口,大蛇缠小蛇,两个人互动修炼阴阳缠绵决,双手抗着两条大腿,上下潜伏抬杠锻炼身体,一下做俯卧撑,一下做仰卧起坐,汗水又打湿一身。周巧儿呼吸急促说道,“嗯嗯啊啊!天天锻炼有益健康。”
何成局捂住耳朵,快步进了正屋。
秦舒云正在屋里誊写这个月的开销细账,听见尖叫声抬起头,嘴角微微一弯:“爷,我也要,能不能?”
“答应了就买。说话不算话,以后怎么管她们?”何成局在她旁边坐下,从怀里掏出那对银耳环搁在桌上,“这是给你的。你没有耳洞,我特意挑了能夹的款式。”
秦舒云拿起银耳环,仔细端详了一番,耳根微微泛红。她没有像周巧儿那样尖叫,只是把耳环收进妆匣里,低声说了句“谢谢!爷”。
何成局歪在椅子上,秦舒云顺势坐在他的腿上,他把今天在余府的事简略说了一遍。秦舒云听完,沉吟道:“余保纯这个人不好对付。他今天敲打你,说明他不信任你。不过没关系,只要余思诒还听你的,余府的门迟早还会开。”
广州天气太热,秦舒云退去衣服凉快凉快。
何成局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下一步不急——余思诒的欠账滚到六百两了,我得先帮他把账平了。不然万一他爹查账查到春香楼,我和余思诒都得完。”
“怎么平?”秦舒云拿起毛笔,“六百两不是小数。”
“羊毛出在羊身上。”何成局给自己倒了杯茶,“方世宏要消息,梁敬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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