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弧度。
五天前他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跑堂小二,被人呼来喝去,连头骡子都比不上。现在他丹田里已经凝聚了气血,力气大到了能不小心捏碎粗瓷碗的程度。再给他七天,他也许就能冲开第一条经脉,正式踏入武者之境。
到那时候,他在春香楼就不再是任人拿捏的龟公了。
厨房外面传来一声鸡叫。
天快亮了。
何成局起身把书藏好,洗了把脸,开始烧水煮粥。
他的脸色依旧不太好,但眼睛里的光比昨天更亮了几分。洗漱的时候他对着水缸照了一下,看见自己的眼睛里有一丝极淡的红芒一闪而逝。他以为是没睡好造成的血丝,没在意。
早饭的时候,何成局注意到刘惠珍的脸色很差。
她坐在桌前喝粥,手在微微发抖,筷子夹咸菜的时候夹了三次才夹起来。唐玲问她怎么了,她说昨晚上做了个噩梦,没睡好。
何成局在厨房门口擦桌子,听到了这句话。他擦桌子的动作没有停顿,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他在心里记下了一件事:刘惠珍损失了大量阴气之后,第二天会出现明显的虚乏症状。而彭幼楚几乎没有明显的即时反应,只是原本就不太好的精神状态变得更差了一些。张颜、苏筱、林函的反应都各不相同——张颜是犯困,苏筱是精力下降,林函是腰酸。每个人对阴气流失的反应都不太一样,有的明显,有的隐蔽。
这些信息都需要记住。以后用得上。
接下来的两天,何成局没有碰任何人。
他老老实实地干活,劈柴挑水端茶送饭,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殷勤。晚上他一个人躲在厨房里炼化丹田中的阴气,按照书上“养气篇”的口诀,引导气血在经脉中缓缓游走,一丝一丝地巩固根基。
第三天,他感觉丹田里的气血已经彻底稳定了。那股原本狂躁翻涌的力量变得温顺而凝实,像一块被反复锻打过的铁锭,小而硬,沉甸甸地压在小腹深处。
他试着运转敛息诀,这一次出乎意料地顺利。只用了不到十息,丹田里的气血就被完全收敛起来,连他自己都几乎感觉不到了。
何成局对着水缸又照了一次。这一次,他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眼睛里闪过的那丝红芒——不是在眼球表面,而是在瞳孔深处,一闪而逝,像是黑暗里有人划了一根火柴。
他对着水缸看了很久。
书上没有提到任何关于“眼睛变红”的事。这可能是因为他修炼的是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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