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丈诚邀,小婿却之不恭。”萧惊寒也站了起来,“不过,岳丈少不得要割爱,赠与小婿几幅。”
“无妨,凡你喜欢,皆可拿去。”柳景渊爽朗地笑笑,笑完发现柳缘笙依旧安安静静地在圈椅上坐着。
她不说话,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垂眸沉思的样子像极了她的母亲——那个以美貌动京城,又以医术赢人心的太医院女院判,白音珠。
忆起过往,柳景渊的脸色不由得沉了几分,语气也变得冷硬,“缘笙,你干什么呢?”
闻言,柳缘笙缓缓抬起头来,看向柳景渊。
柳景渊被她那双古井无波,却又楚楚动人的眼睛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闪了闪道:“我与你夫婿有事相商,你先回屋去吧。”
“我有事要说,得到答复后,会走的。”柳缘笙道。
声音温温柔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
被女儿当着女婿的面反驳,柳景渊的心里是有一些不满的,但他见识过柳缘笙的倔强,当下也不好说什么,只耐着性子问:“你要说什么?”
柳缘笙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从袖子里取出一只旧钱袋,放在掌心里,伸出手给柳景渊看。
柳景渊望着钱袋一愣。
萧惊寒同样怔了怔。
他的目光从柳缘笙的面上移到钱袋上,又从钱袋移回她的面上,隐隐觉得这清风堂里多了几丝寒气。
“给我答案,我就走。”柳缘笙道。
萧惊寒便看向柳景渊,只见柳景渊黑着一张脸,轻轻吐了口气,将手背到身后,哼笑了一声道:“我当是什么要紧事,原来是为了这个,放心吧,这些天,家里面安稳得很。”
柳缘笙一听,慢慢将手放了下去。
“好了贤婿,咱们走吧。”
柳景渊迫不及待地想要带萧惊寒离开,却听柳缘笙又问道:“她人在何处?”
柳景渊一顿,若非萧惊寒就在身旁,且用好奇的目光盯着自己,他真想让人把柳缘笙关进柴房,“在她该在地方!”
柳缘笙半信半疑,“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柳景渊气道,“你这丫头,不要得寸进尺!”
柳缘笙这才作罢,将钱袋收进袖子里,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憋着半肚子气,柳景渊将萧惊寒带进了自己书房。
翁世鸣的画就挂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上,萧惊寒却不急着欣赏,他随意地坐在罗汉榻上,道:“岳丈大人的书房实在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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