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睦妯娌。夫妻之间互敬互爱,凡事宽和忍让,勿斤斤计较,搬弄是非,记住了吗?”
“记住了。”柳缘笙淡淡道。
萧修言不耐烦地摆摆手,“好了,茶也喝了,礼也完成了,去看看你们祖母吧。”
柳缘笙遂起身,与萧惊寒前往葆和堂。
葆和堂内,老夫人正在下棋,见柳缘笙和萧惊寒来了,命人撤下棋盘,一把握住柳缘笙的手道:“好孩子,你来了,快坐吧。”
柳缘笙行礼后挨着老夫人坐下,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在我这里不用拘束着,我呀,最烦那些刻板无聊的规矩。”老夫人一边说一边看向冷着一张脸的萧惊寒,“孽障,你也坐吧。”
萧惊寒满是无可奈何,只得坐在了柳缘笙的旁边。
老夫人笑眯眯地在二人面上瞧来瞧去,越瞧越满意,“瞅瞅,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除了缘笙,再没人能配上我这孽障。除了我这孽障,也没人能配得上缘笙这张仙娥似的脸!”
说完自己个儿哈哈笑了。
老夫人笑,一屋子的下人却不敢笑,因为萧惊寒的脸色实在是很难看。
阖府皆知萧惊寒在长公主府被人算计,闹出了酒后乱性,与柳丞相刚刚认回来的嫡女同塌而眠的丑闻。当时,萧惊寒执意要调查清出真相,狠狠教训那算计之人,可老夫人却让萧惊寒把柳缘笙娶回来。
萧惊寒不同意,老夫人就拿出一哭二闹三绝食的本事,镇国公和萧惊寒实在遭不住,就答应了。
“老婆子我啊,别的本事没有,给人说媒的本事,却是一等一的好!凡是我保的媒,就没有过不好的!”
老夫人自顾自笑了片刻后,心情越发欢愉,她拍着柳缘笙的手背,慢悠悠地说道:“当年,我就看中了你母亲,想让她做我的儿媳妇!结果被姓柳那小子捷足先登了!好在又遇上了你,这才圆了老婆子我的一桩心愿!”
一壁说,一壁无意识地转过了柳缘笙的手,然后一愣。
那只纤细白皙的手腕上,赫然躺着一道暗红色的,蜈蚣似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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