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自尼姑庵接回丞相府的落难千金,变成不知廉耻,行为下贱的无耻荡妇。
可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她拼了命的解释,哭得嗓子都哑了,可惜没人相信她,一句“口说无凭,眼见为实”,就堵死了她所有的辩白。
他们认定她居心叵测,早有预谋。在外流浪多年心性扭曲,嫉恨占据她身份多年的妹妹柳念溪,用此毒计抢走柳念溪的心上人。
那她还要怎么解释呢?
就像之前,她没有偷柳念溪的金镯子,金镯子却藏在她的枕头底下。
她没有想害柳念溪,却在她的房间里发现了毒药。
她不傻,她明白这些事端的缘由,可每当她解释时,柳念溪都会痛哭流涕,声泪俱下地说什么只要姐姐想要的东西,妹妹都会给!
还望姐姐高抬贵手,不要毒害妹妹的性命!
听了柳念溪这些话,柳云珩尚且能稳得住,柳云泽却会勃然大怒,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心肠歹毒,包藏祸心,苏汀兰再加油添醋地说几句,最终便会以证据确凿,无可抵赖为由,对她并没有犯下的错事盖棺定论。
而她的父亲柳景渊,起初还能耐着性子听她说几句,但柳念溪一哭,柳景渊便心软了,再被柳云泽一闹,苏汀兰一挑拨,心就彻底偏向柳念溪了。
毕竟柳念溪才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
她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个突然出现的,给他们带来许多麻烦的陌生人而已。
她就不该回来。
事到如今,后悔已然无用。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们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俄而,柳缘笙恹恹道。
柳念溪听罢嗤笑一声,“你分明是辩无可辩,哑口无言!又何必装出一副楚楚可怜,受人冤枉的样子。”
柳缘笙没说话,只是掀起眼皮,扫了柳念溪一眼。
柳念溪被柳缘笙那凉凉的一眼瞧得心头发怵,眨眨眼挤出泪花,扑进了始终一言不发的柳景渊的怀抱。
“爹,姐姐这么一闹,女儿也没脸做人了,女儿出家做姑子去算了!”
柳念溪跪伏在柳景渊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柳景渊的脸色愈发难看。
柳云泽气不过,起身走到柳念溪身旁,扶起她道:“念溪,你别哭!要出家也是她出家!跟你有什么关系?”
柳念溪越哭越凶,苏汀兰忍不住上前安慰:“好了念溪,别哭了,你爹会为你们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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