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去年上山的时候,一路上都没人知道他的身份啊。这次是干嘛?】
“时瑾哥哥,”她还是忍不住问道,“咱们一路都这么招摇吗?”
【说实话,感觉有些劳民伤财了!】
宴时瑾正在喝茶,闻言抬了抬眼皮:“差不多。”
云生生不再多言,默默低头继续吃菜。
【看宴时瑾这个样子,估计这背后有什么深意?】
【不过我一个伴读,操那么多心干嘛,又不是闲的。反正我吃好喝好睡好,不是也挺好吗?】
云生生心安理得接受了。
甚至还偷偷跟下面的人提要求。
“那个,晚饭的时候,能不能找个人给我们来段歌舞。”
【我来这里这么久,还没看过这里表演呢,古代的人,不管男女听说都极善歌舞呢,最次也会说个笛子弹个琴。真是好想看看啊!】
结果一个县令还真听进去了,叫来了他们县城一个有名的歌姬给他们弹琴跳舞。
云生生眼睛都看直了。
宴时瑾扶额,没眼看。
这趟下来,对于云生生来说,唯一的坏处就是天天坐马车了。
马车就算再宽敞,一天到晚在里头晃着,屁股还是会麻,腰还是会酸。人还是会无聊到数车帘上的流苏有多少根。
但这点小小的痛苦在进入太荆县地界时,就瞬间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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