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第一时间找过去。就静静地看着对方到底要干嘛。
不到一刻钟,云生生就看见鸣兰从书房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快速揣在怀里,临走时忽然又看向云生生的方向。
云生生一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鸣兰最后只是看了几眼,就快步离开了。
云生生想了想,把门缝又推开一点,侧身闪了出去。她年纪小,个头矮,又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服,在夜色里贴着墙根走几乎跟墙壁融为一体,连鸣兰这种级别的暗卫,都没发现身后缀了一条小尾巴。
估计鸣兰心里有事,才没有发现她。
鸣兰最后径直进了文先生的院子。
云生生一愣,趴在院门的门缝上往里看,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院子里灯火摇曳。
宴时瑾整个人被绑在一把木椅上,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额角的碎发被冷汗粘在脸上,看着狼狈不堪。莫宁他们都不在身边。
现场此时除了刚才进去的鸣兰,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个是文先生,另一个是文先生的女弟子段湘竹。
文先生此时已经没了平时的随和儒雅,反而一身的戾气,他捏着宴时瑾的下巴,似乎刚逼着宴时瑾交代什么。
但宴时瑾不说。
文先生愤怒地说“湘竹,给他喂药。”
段湘竹上前,一手抓住宴时瑾的下巴,另一手端着碗,就把碗里的东西往宴时瑾嘴里灌。
云生生瞪大双眼。
【我去不是吧,文先生是坏蛋,段湘竹和鸣兰是同伙?这是什么狗血的剧情?】
宴时瑾原本正蹙着眉偏头抗拒灌药,忽然整个人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
他竟然听见了云生生的心声?
云生生?她怎么在这儿?
宴时瑾使劲挣扎,还是被灌下去半碗药,眼睛变得赤红。
云生生在心里惊呼【这段湘竹给宴时瑾灌的是什么药?不会是毒药吧?怎么办怎么办!】
【我现在才四岁啊,腿短手短的,能帮什么忙?莫宁呢?莫宁死哪儿去了?是不是还活着啊?】
文先生没有看宴时瑾,而是看向了鸣兰,“可有发现什么?”
鸣兰恭敬地递上一样东西,文先生看了一眼,脸色更冷了,“假的,没用的东西。”
鸣兰一惊,赶紧跪下请罪。
文先生气得揉了揉额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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