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那么久的武功,虽然还只是蹲马步加基础拳法,但走路比同龄小孩轻快得多。
她循着记忆里的路线往回摸,在那些七拐八绕的小巷里穿来穿去,居然没有迷路。
当她终于摸回那条街的时候,整个人愣在了巷口的墙根底下。
他们前天晚上住的那家酒楼,此时大门敞开着,门板上被人劈了好几道深深的口子。
里面的桌椅板凳倒了一地,还有很多的血迹。
里面现在一个人也没有,整座楼安静得像个坟场。
街上有几个行人远远地路过,伸手指指点点,脸上带着避之不及的表情。
云生生竖起耳朵听。
“哎,你们听说了没?前天晚上,这里来了一伙人,把酒楼的掌柜和伙计全杀了。”
“何止啊,听说楼上还住了不少客人,一个都没跑掉。”
“太惨了,也不知道惹了什么人……”
云生生蹙眉。
哪哪都不对劲,宴时瑾呢?
保护他们的护卫呢?
文先生知道这里的事情吗?
云生生又在周围蹲了好一阵,把所有能观察到的细节都刻进脑子里,但始终看不出个所以然。
最后她咬了咬牙,借着身材短小不容易被发现的优势,偷偷摸进了一户开着门的人家后院,从晾衣绳上扯了几件粗布衣服,又溜进厨房摸了些干粮,揣进怀里就跑。
她不敢走大路,依旧在小巷里七拐八绕地摸回了那座小院。
推门进去的时候,永嘉郡主看到她身影的瞬间就站了起来,眼眶还是红的。
“怎么样?”
云生生摇了摇头,先把偷来的衣裳给了琳琅和幕羽,在把干粮分给三人。
干粮就是最普通的粗粮饼,又硬又糙,永嘉郡主他们平时哪吃过这种东西,但现在谁都不挑,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噎得直翻白眼也顾不上。
云生生一边啃着干饼,一边把酒楼的情况说了。
说完之后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嚼干粮的声音。
永嘉郡主艰难地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抓了点屋檐下的白雪当水喝,然后开口问道:“那咱们接下来……是不是得想办法回到山上去?只有到了山上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云生生也是这么想的。
但他们坐着马车下山都花了一个半时辰,换算成走路的话,四个小孩子少说也得走一整天吧。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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