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林林扑上去拉住云淮安的袖子,眼睛都是红的:“爹!那也应该把姐姐先找回来呀!”
“这事咱们不说,外人怎么会知道?”
“而且那可是我姐啊!也是你们的亲闺女。她跟着那个人会没命的!你真不管她了吗!”
云淮安一把甩开她的手,把她甩了个趔趄,“你还好意思说,这都怪你,要不是你提前不说。你姐怎么会跟那人跑了?”
云林林哑口无言。
云淮安暗暗骂了一句,扭头就走。
“你们都在家等着,不要出去乱说话,我现在去找子德商量一下。”
门板在他身后“砰”的一声拍上,把屋里所有的哭声都关在了里面。
云林林坐在地上,眼泪顺着下巴尖往下淌:“不是应该是云霜霜吗……不应该是云霜霜吗……怎么是我姐……怎么是我姐啊……”
可惜没人回答她……
十月初一这一天。
刘员外府上张灯结彩,红绸从大门口一路挂到了正堂的房梁上,鞭炮炸了整整一刻钟,碎红纸铺了半条街。
云子德穿着一身簇新的喜服,头戴簪花冠,骑着高头大马穿街而过,笑得红光满面。
刘家小女儿刘银月被花轿抬进了他在县城置办的新宅子,拜了天地,进了洞房。
到场的宾客虽算不上满城权贵,可刘府的面子摆在那里,县里有头有脸的也来了一大半,热闹足足一整天。
这一天,云雅雅没有出现。
云淮安两口子在喜宴上敬酒回礼,脸上堆着笑。
有人问起“怎么不见你们家的三闺女。”
梁大花端着酒杯的手僵了僵,便笑着按早就对好的说辞答道:“雅雅啊,刚才还在这呢,估计去后面忙活了。”
问的人也没多想,客套两句就转到别的话头上去了。
后来村里也有人私下嘀咕,说云家大闺女不是去姨母家,是跟人私奔了。
大清早有人看见她架着自家牛车,车上还坐着个男人。
可这话没有证据,人走了就是走了,没人去报官,也没人去找,连她爹娘都不急,旁人凭什么替他们急?
时间久了,这话也没人再说了。
再后来,提她的人也少了,就好像云淮安家从来不曾有过这么一个姑娘……
云淮康一家也听说了云雅雅不在家的消息,倒没有多想。
九月底的时候,李婆婆在他们家已经干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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