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稀罕事。
也是,这一路走过来,抢和被抢,早就是家常便饭了。没有人打算上前帮忙……
“报官!”云淮安牙咬得咯吱响,“我就不信了,光天化日之下被抢成这样,还没个说理的地方了!”
他这话说得硬气,底气倒也真有几分。
他家云子德是举人老爷,在县里是挂了号的。
果然,到了县衙,一听是举人老爷的家里人被抢了,衙役们倒也没敢太敷衍,客客气气地请进去。
县太爷露了个脸,蹙着眉头听完经过,当场拍了惊堂木。
“简直无法无天!来人,快跟着去案发现场看一看!务必把罪犯拿住!”
两个捕头应声出列,腰刀哐当哐当地跟着云淮安去了。
到了那条官道上,两个捕头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车辙印,又看了看路边被踩倒的草丛,走到林子边上往里探了探。林子里除了几坨新鲜牛粪和散落在地上的喜饼碎渣,连个鬼影都没有。
其中一个捕头拿出纸笔,照例问了时间、地点、被抢物件、歹人相貌,一一记在纸上。
记完了把纸往怀里一揣,拍了拍云淮安的肩膀:“先回去等消息吧。有信了衙门会派人知会你。”
云淮安看他们这就完了,急得不行,“两位官爷,你们……你们在找找啊,我那么多东西呢!还有我的牛车。”
那可是足足花了他二十两银子置办的呢……
“而且我长子是举人啊!你们不能这么糊弄我!”
一个捕头立马不乐意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怎么糊弄你了!”
另一个捕头赶紧拉住他,好声好气的对云淮安说。
“老哥,真不是我们不尽心。你也瞧见了,这两日流民的案子摞起来比案卷架子都高,光今天一天,抢劫打砸的案子就报上来好几十起。流民漫山遍野都是,抢完就跑,往哪个方向窜的都有,上哪儿抓人去?”
“就是啊,就因为你家有个举人老爷,我们才跑这一趟……”其他的不言而喻。
云淮安听了这话,虽然不服气,也只能认命。
可事情还没完,他儿子云子德还在刘员外府上等着呢。
云子德在刘府里待了快一个时辰了,他爹娘愣是连个影子都没有。
他心里越来越焦急,脸上那副斯文得体的笑容都快绷不住了。
跟刘员外说话的时候,人家问一句“令尊令堂可快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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