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也知道最近流民到处作乱的事情,却没有听到具体情况。
这两天还想抽空问问淮康大叔,到底哪里听说的,没想到今天就听说了淮康大叔杀人。
三人快步赶到云淮安说的地方,手举的火把往地上一照,那地方确实有明显挖过土的痕迹,泥土是新翻的,周围还散落着几片不知从哪儿刮过来的枯叶。
最显眼的是——旁边地上,赫然一片暗红色的血迹!
云淮安的目光一沾到那片血迹,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激动得嗓子都劈叉了:“看看看!大人们看!血!血迹!我说什么来着!”
甘栓子蹲下身,凑近了那片血迹,借着火把的光仔细看了看。
然后用手指沾了一点,送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这不是人血。”他站起来,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是猪血。”
云淮安的狂喜僵在脸上,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不对呀……不对呀!”他急得在原地直转圈,指着地上那堆翻过的土,“我明明亲眼看着我二弟把宋孝林给杀了!推下坑去,一锹一锹往里填土!千真万确!这怎么可能是猪血?一定是人血!”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阵说笑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听着耳熟得很。
几人回头一看,云淮安当场就傻了,像一尊被冻在原地的石像。
小路上走来的,正是他二弟云淮康。
身边的那个,不是宋孝林是谁……他怎么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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