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沙粒趁机涌入喉咙,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别想!看脚下!” 林月厉声喝道,尽管她自己的呼吸同样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松开秦风,迅速从怀中又掏出一段火绒点燃,双手各持一点光源,高高举起,试图驱散更多黑暗,目光却死死锁定在不断上涨的流沙平面上。那金色的平面,像一个冷静的刽子手,正在丈量他们最后的生命刻度。
希望,如同这黑暗中的火苗,微弱、飘摇,随时可能被现实冰冷的呼吸吹灭。
绝望,则如同这脚下的流沙,无声、坚定,正从脚踝向小腿蔓延,要先将他们的意志拖入深渊。
秦风闭上眼,狠狠吸了一口灼热稀薄的空气,混杂着尘土、陈腐油脂和冰冷死亡的气味。腰间那根另一端沉入未知的布索,此刻像烧红的铁丝一样烫着他的皮肤。不,不能死在这里。至少,不能像这样毫无价值地被流沙吞噬,让陈默的赌命一跃、那最后的三下扯动,彻底失去意义。 他强迫自己从几乎要撕裂心脏的担忧和恐惧中抽离。观察。记录。对比。陈默用“不对称”撕开了裂缝。那么这里,这个同样被“绝对对称”诅咒的囚笼,是否也存在着那个被“完美”所掩盖的、唯一的“破绽”? 必须找到它,必须活着出去,至少……要一个答案。
“光!稳住!照两边墙壁!” 秦风的声音嘶哑,却带上了一种近乎冷酷的、强迫性的稳定。他飞快地、几乎是粗鲁地,从脖子上扯下一个用油布严密包裹的小包,三两下拆开,露出里面一台造型古旧、却保养得极好的金属相机。这是他与过往世界残存的、几乎无用的连接,此刻,却成了黑暗中唯一的、用以捕捉“差异”的眼睛。他不懂机关的簧 片与齿轮如何咬合,但他懂得,在绝对的“相同”中寻找那致命的、被隐藏的“不同”。
林月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双手稳持火源,尽力将昏黄但稳定的光芒均匀投射在两侧雕刻着繁复诡异壁画的石壁上。火光跃动,墙壁上那些扭曲的人形、诡异的星图、难以名状的生物浮雕,仿佛在光影中获得了短暂的生命,投下摇曳、拉长的狰狞阴影。赵乾,这位一路上沉默寡言却经验老到的同伴,此刻脸色灰败,但眼神依然锐利。他啐了一口沙尘,不再徒劳地试图阻挡流沙——那金色的细流正绕过他的腿,坚定上涌——而是侧身,用耳朵和手掌分别贴近左右石壁,屏息凝神。
“温度!” 林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火光下投出颤动的阴影,双手掌心完全张开,像最精密的传感器,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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