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狠狠瞪向黄来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蠢婆娘,不是让你打扫干净了?怎么还漏一粒米了!
黄来娣慌忙摇头,用眼神控诉:我扫了好几遍,她眼睛尖,不关我的事!
两人竟当着姜绵和宋延的面,明目张胆用眼神争执,姜绵看得不耐,低喝一声:“老实交代!这杂物间里,为什么会有熟米?”
牛守根上前一步,不慌不忙道:“家里老鼠多,许是老鼠叼进来没吃完剩下的。”
“哦?”姜绵轻笑一声,俯身轻嗅地面,“那你再解释解释,地上为什么有花生油的香味?”
“难不成,是老鼠拖着沾了油的身子,在这杂物间里乱窜?”
牛守根垂着头,眼底阴光一闪,拄着拐杖的手悄然收紧。
他再抬眼时,阴森尽数敛去,只剩一脸无奈:“家里老鼠多,这种事难免。”
“呵,真会狡辩。”姜绵淡淡嘲讽。
起身,她将米粒装进证物袋,走到牛守根身旁,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别藏了,我知道你的秘密。”
说完,她后退一步,冷笑扬声:“这房间,关过人吧?说吧,人被你们转移到哪儿去了?”
这话一出,一直强装镇定的牛守根终于绷不住了,脸颊抽搐:“这一直是杂物间,从没关过人!你别血口喷人!”
“关没关过,你心知肚明。”
姜绵看向浑身发抖的黄来娣,笑意微凉:“黄来娣,你说,这房间里,到底有没有关过人?”
“我、我……”黄来娣张了半天嘴,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心理素质比牛守根差得太远,只被轻轻一逼,慌乱早已写满脸。
姜绵静静看着她抖动的嘴唇、乱转的眼珠,嘴角挂着笑,耐心等着她崩溃。
“我老伴儿脑子不清楚,你别逼她!”牛守根沉不住气了,脸色惨白地低吼道。
“囚禁他人,逼活人配阴婚,按法律,你们俩,够判死刑了。”姜绵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你们也不想死后,没人给两个儿子上坟吧?”
“别侥幸年纪大就能逃过法律制裁,不好意思,年纪越大,罪责越重,判得越重。”
她话音落下,黄来娣脸色明显松动,而牛守根虽冷着脸,苍白颤抖的嘴唇却早已出卖了他,他现在也很慌张。
这时,宋延开口,声音沉稳:“人,还活着吗?”
黄来娣刚要点头,牛守根狠狠在她胳膊软肉上掐了一把,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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