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地拍拍顾岭的脸,“不准确。是因为离了托剔,这买卖没法做。换言之,你这路货色,屁都不是。”
顾岭性子软弱归软弱,但不是没脾气。
被顾岩毫不留情地嘲讽、奚落,他涨红了脸,怒形于色。
“老二,你别太过分,你以为离了你,地球还不转了?”
顾岩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嘲讽,“行啊,翅膀硬了,那你去吧!”
“去就去!”
顾岭利落转身,朝门口大步流星走去。
“别怪我没提醒你。”顾岩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倒汇被抓,按投机倒把定罪,最轻的也是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顾岭转过头,脸上挂着冷笑,“你吓唬谁?你就不是投机倒把了?凭什么你能干,我就不能干?”
顾岩踱步到他面前,笑容冷峻,“你说对了。我能干的事,你还真就干不了。”
顾岭正要出口反驳,不料顾岩一脚又踢在他大腿外侧,将他踢了个趔趄。
“老二,你别过分啊!”
顾岩又踢了一脚。
顾岭龇牙咧嘴地捂着腿,仍不服地叫嚣,“你别以为我不敢还手!”
又一脚。
顾岭疼得站不住,倒在地上,兀自骂道:“顾老二,要不是看在咱都是一个妈生的份上,我今天非弄你不可!”
顾岩嗤笑,脸上写满不屑。
“懂不懂什么叫咬人的狗不叫?”
顾岭龇牙咧嘴,“你妈……”
“啪!”他一句国骂还没完全出口,顾岩的嘴巴子先到了。
“你……”
“啪!”
顾岭的右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眼眶一红,眼泪啪嗒就流下来了。
又掉金豆子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