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半尺厚的钢板,边缘裹着一圈厚厚的橡胶密封条,关门之后严丝合缝连风都透不出去,这分明就是高等级生物实验室的气密门啊。
我怎么会认得这玩意儿?说起来也巧,我变性别之前,上一份工作就是光明日报公众号的管理员,前年单位组织去参观国家生物安全基地,我跟着去过一趟,当时讲解员专门指着BSL-4实验室的门讲:“这门关好了,连空气分子都漏不出来,专门放最危险的病原体”,就是眼前这个样子。
“真没想到,黄敬山这老东西能耐不小啊,居然在延庆深山里藏了个四级实验室。”我压着嗓子嘟囔,指尖攥紧了伞柄,继续往前摸。进这种地方不穿防护服就是找死,我可没有电影里爱丽丝那样百毒不侵的体质,不小心沾了点病毒哭都来不及。
果然没走多远就找到了员工休息室,靠墙摆着一排掉漆的铁储物柜,拉开最靠边的一扇,堆着半柜子全新的一次性连体防护服,连鞋套、面罩和密封手套都配得齐全。我挑了件合身的,笨手笨脚套上,拉好密封拉链,又把黑伞、猎枪和冰剑一股脑塞进专门的密封转运提包里,系好带子提在手里——这样就算混在换岗的工作人员里,也没人能认出我是外来的。
穿好才感觉这玩意儿是真沉,比我冬天穿的长款羽绒服还压身子,面罩勒得耳朵发疼,呼吸都得用点劲,我扯了扯领口松了松,认命地往深处走。按照之前参观学来的流程,核心区要过三道气密门:第一道换鞋缓冲,第二道喷淋消毒,第三道门才是真正的内部区域。每一道门都需要刷工牌,刚好我刚才转拐角撞见巡岗保安,抬手一伞柄敲在他后颈,把人打晕拖进阴影,顺了他腰上的工牌,刷起来顺顺当当,连警报都没响一声。
第三道气密门往两边滑开的时候,我先停下来适应了两秒光线——里面比外面亮得多,是一整排开阔的实验台,玻璃试管整整齐齐插在架子里,低温冷藏柜门上贴着密密麻麻的英文标签,推开门就能闻见浓重的酒精味。我凑过去扫了一眼,瓶子里装的都是粉红色的浑浊液体,标签上只写着编号,半个有用信息都没有。“这里应该只是做小试的地方,大规模培养肯定在更里面。”我小声嘀咕着,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最后牢牢钉在角落那扇厚重的防盗门上——门正中间印着一个鲜红的生物危害标志,比我手掌还大,红得扎眼睛。果然没错。
我定了定神,提着包慢慢推开门,防护服太厚重,每走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闷响。门后根本不是我预想的单条走廊,而是一条条互通的回廊,绕得像迷宫,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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